他这话一说,立刻引来一片哄笑声。
“哈哈,展兄说的没错,包神童定是最拿手小孩子的题目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话用在包拯身上最合适了!”
如此讽刺之话不绝于耳,饶是我是个外人也实在看不下去,恨不得抡起拳头就要上去揍他们。
面对如此侮辱,包拯脸上只是讪讪傻笑,低声对我说道:“咱们先走吧……”
刚欲转身,却被展俊拦了下来。
“哎?包拯,怎么这么急着要走呀,来,过来试试,没准一个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就能对出来呢。”
其余围观的众书生也想看他出丑,于是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声,不等包拯拒绝便推着他朝院门走去。
我与包拯站的最近,自然也不能幸免,也是一并被挤了进去。
“包拯,请吧。”
展俊衣袍一指,一方木桌便映入我们的眼帘。
仔细一看,却见那木桌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其正中央摆着一张已经写好字的长条,上面写着半幅对子:马过桥中桥过马。
“这是先生出的上联,别看只有七个字,却字字珠玑,讲究的很,这对联名叫回字联。你且看这对联第一个字跟最后一个字是相同的,依此类推,首尾呼应,实在精妙的很。”站在木桌旁的一个书生解释道。
展俊笑道:“这对联可不是只看重‘回字’,而是全句在一起也得有意思,所以包拯,你要是想对一个‘一二三四三二一’之类的可就不妥啦!”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包拯盯着那对子看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这对联太难了,要让我在这想上一天一夜也是对不出来的。”看得出来,他平日里遭到同窗们各种各样的冷嘲热讽习惯了,倒学会逆来顺受,对旁人的哄笑并不在意。
不过他不在意,我可在意的很,心想妈的包拯再怎么说也是来自千年后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岂能被你们这群家伙耻笑?不过奈何我在前世也没研究过对联这种东西,身边有没有手机之类的东西可以上网查,只能恨恨咬牙。
一片哄笑声过后,却听方才站在木桌边给我们解释对子的人朝包拯微笑道:“包兄弟也别太妄自菲薄了,这对子本就是绝对,从早上到现在,也就只有一个人对了出来。”
展俊冷笑道:“怎么?宗邦,你倒是跟包拯成了兄弟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包拯处得近了,可要当心自己会变笨啊。”
那个叫宗邦的学生应该是包拯在这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了,看到他为自己撑腰,包拯眼中也心生一丝暖意。
“那展兄这么聪明,怎么不见你对出来啊?不也是跟我们一样被困院门之外?”
“你!”展俊被人这么攻击,脸上尽显愤怒之色,但是众人面前,他也是只能咽气吞声,冷哼了一声。
我在一旁看着好奇,便插嘴问道:“那对出来的那个人又是谁?”
“若是只有一个人才能答得上来,那自然得是公孙兄了。”
“公孙兄?”我脑子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公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