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这个鸟阵的确令他消耗不菲。
抬眼间,他看见远处的地面上,丝丝寒气暮然升腾,流动的蓝色光影将范围十几米的地面染上了厚实的坚冰。被他扔出的黑色石头则安静地躺在坚冰一隅,倒是没了动静。
霍维长吁一口气,想不到当初阴阳境拿出的奇怪石头倒是结结实实救了自己两命。看着那一地尘嚣,不禁后怕起来。想不到这恐怖的阵图最后还留着这么大范围的变阵拐点。想想以自己的修为,估计还冲不过一半的距离。
他走过去,将黑石收回阐戒。
带着胜利者的高姿,霍维朝着天空比出个大大的中指。
“前辈,阵已破,可以把那东西交给我了吧!”
话音刚落,整个地面开始泛起涟漪般的红纹。晃动的人形影像在红纹的中心虚空而立。
“噢?你想要什么?”那个人影朝着这边点点头,语气空幻。
霍维也不多废话,朝着那个方向摊开手掌,“八荒秘册!”
“嗯,聪明的孩子。看来那小鬼真没选错人。”那声音含糊不清,但能听出带着一丝欣然和快意。
霍维可不笨,这家伙口中的小鬼不是景洪又会是谁呢。
刚才阵中的踏月飞花已经给了自己很大的疑问。直到顺利走出这个大阵,这份怀疑才真真落到实处。瞬间将一切和谕官景洪联系在了一起。
不错,《须弥返》可不是简单的身法技巧。试问,有哪个身法绝技可以在一个阵中做到如此匹配,阵图中的弱势皆被须弥返的强势顶开,强势的部分又能恰到好处地被踏月飞花给消弭。
不是钥匙又是何物?
从一开始,谕官景洪就已经精明地算好步骤,将这颗杀棋放进了纷乱的棋盘中。
“你猜的不错,你的身法技巧的确能克制我的‘三炽变阳阵’。看来枢灵殿那小鬼倒是做了很多功课。”那个声音赞许道。或许一开始,景洪就在豪赌。因为须弥返并不是一劳永逸的破阵之法。这三炽变阳阵中隐藏了三套独立的变局,巨大的火阳之力更是能在最后的拐点上制造出非凡的牵绊之力。
所以,即使懂得破阵之法如果修为不够也难以破了这道阵法。
“你的确是这些年来第一个破了此阵的人。不错,呵呵。看来那小鬼赌对了。”
霍维想了想,说,“前辈,为什么八荒秘册在你这里?这八荒秘册到底是什么东西?”事情牵涉到景洪,霍维终于沉下心来小心问道。
“既然小鬼那么执着,也罢,你就把八荒秘册拿去给他吧。他一开心,或许会告诉你为什么。”老迈的声音终于说道。他的声音刚刚淡去,前方的光影便是悄然分开,露出黑洞洞的墙壁。
而墙壁上方的石龛上,一本古旧的书册非常醒目。
霍维也不犹豫,大踏步上前将书册摘了下来。
那书册原料用的是很考究的丝绸和羊皮,只是年代久远,显得斑斑驳驳。稍微抖一抖还能蹦出一阵粉尘。
事不宜迟,霍维果断拿起景洪给予的玉牌,看着玉牌上闪烁的光芒,似乎连它都有些迫不及待。
“这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看着书册上流光飞转,一离离流进玉牌,霍维的心里更是涌出千般疑问。
“当然重要,莫不是我和那小鬼的龌龊师傅有点渊源,才不会这般轻松交出秘册。”
“前辈,既然你和他师傅是好朋友,那完全可以帮他一把啊,虽然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霍维礼貌地将秘册放回原位。既然玉牌已经吸收了里面的内容,那么自己就相当于完成了景洪的交代了。心中也算宽慰几分。
“呵呵,你就不懂了。我们武尊殿和他们枢灵殿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鲜血串联着恩怨,不止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