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司事房之内,欧石眉头难免稍皱。
这般计谋,占的宗派之理,纵是欧石寻人上告,也必是无果。
且欧石虽乃正式弟子,但毕竟也只是一小小外门新进弟子,未必有人理会。
虽是如此,但这般危机自欧石看来,未必无有解决之法,但却需好好推敲一番。
暂时散去心中所想,欧石沿路朝他处行去。
新进宗派自是有诸多琐事,既几近忙完,但却尚有一事。
正式弟子与仆役弟子,待遇自是有所分别。莫谈其他,纵是住处,正式弟子也有特定安排。
沿路而行,少顷一片院落印入眼帘。
虽非是壮阔,但胜在简约精致,倒也却有一番韵味。
“师弟可是欧石?”突的有一人迎向欧石。
来人身穿金线黑衣,必乃外门正式弟子。
稍稍一顿,欧石略有疑惑的看向来人。
“今届卦榜而来正式弟子名讳,已有人通传与我,师弟住所已是安排停当。”
来人指了指旁处一排所立身影:“且正式弟子,皆有配有仆役弟子一名,你与我前来挑选一番既可。”
挑了挑眉头,欧石看了一眼旁处那排所立身影。
十余之数,其中多为妙龄女子,且亦有少许老迈之人。
正式弟子与仆役弟子,地位虽有高低之分。但既是修仙问道之辈,纵是身为仆役弟子,也少有人甘愿侍奉他人。
虽是如此,但却难免不乏沦落之人。
这般存在,大多为自知问道之路难行,或是上了年纪眼见难有寸进之辈。根由皆是欲与正式弟子身上,得些好处。或为己再添臂助,或留与子嗣之用。
“区区仆役弟子,师弟无需放与心上。师弟索去,自可万般施为。”来人丝毫不在意那十数人听得,且隐隐指着那几名妙龄女子,与欧石言有莫名之意。
乍听这人言语,旁处那十数人却无有在意。更甚,数名妙龄女子,竟与欧石眉眼纷飞。
挑了挑眉头,欧石目光却自那数名老迈之人流连。
“咦?”目光突的一凝,欧石看向其中一人。
脊背佝偻,发屡已是隐隐斑白,且竟残缺一臂。与欧石印象中那人,竟差之千里。
“屠少君,曾为正式弟子。三年前大比,被人狙与千首之外,坠为仆役弟子。且亦是值那次大比,被人灭去一臂。更甚,破了其道心。”留意到欧石目光,先前那人解释了一句。
欧石突得再次看向屠少君:“你我可曾识得?”
“不曾识得师兄。”屠少君眼帘稍抬,再是低垂。
“就他吧。”欧石意味难明的点了点头。
身旁那正式弟子嘴角隐隐抽搐,讶然的看了欧石一眼。
虽是如此,但那正式弟子也未多言,只是冷冷的看了屠少君一眼:“你前处引路,前去欧石师弟住所。”
“师弟先行告辞。”欧石朝那正式弟子拱了拱手。
“无妨。本就乃我司职,何需言谢。”那正式弟子摇了摇头。
待的欧石离去,那正式弟子突得摇了摇头,感慨道:“没想到这新进师弟,竟喜癖龙阳之好,且口味这般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