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预定方案开火！”
命令传下去的瞬间。
二十门迫击炮同时开始动作。
射手们双手托起炮弹，轻轻松手，炮弹滑入炮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就是炮弹出膛的呼啸声。
“嗵！嗵！嗵！嗵！嗵！”
二十门炮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首轮射击，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格外刺耳。
它们在空中飞行了短短几秒。
然后精准地砸向公路中段那片区域。
第一轮炮弹落地时，效果极其精准。
田国强在部署炮兵阵地的时候。
已经反复确认过射击诸元，每一门炮的仰角和方位都经过了精确校准。
炮弹落点集中在车队中段那片最密集的区域，几辆卡车和步兵队列同时被覆盖。
爆炸声接连响起。
炮弹碎片和泥土碎石四处飞溅，几辆卡车的车厢被直接炸穿。
田国强迅速扫了一遍第一轮炮击的效果，立刻做出了调整。
“修正方位，偏左五十！”
“第二组，集中火力覆盖车队尾端，封锁他们的退路！”
“第三组，瞄准车队前端，压制他们的指挥系统和前出部队！”
“不要停！”
“持续射击！”
炮兵阵地上立刻响起了更加密集的装填声和出膛声。
射手们单膝跪在炮架后面，双手托着炮弹。
在炮管完成复位的瞬间就完成了下一次装填。
第二轮炮击紧接着首轮而出。
这次落点更加分散。
炮弹覆盖了车队的前、中、后三个区域，形成了三道独立的爆炸带。
车队前端被炮火封锁，那些试图向前推进的鬼子士兵被炸得四散奔逃。
中间部分更是被连续的炮击搅成了一锅粥。
田国强快速观察着炮击效果。
他看到鬼子士兵在车队和公路之间来回奔逃，队形已经完全混乱。
“继续保持炮击频率！”
田国强转身朝三个炮兵连喊道，声音沉稳。
“不要让鬼子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炮兵阵地上的炮手们把这句话转化成了更加密集的射击。
连续几轮炮击之后。
公路中段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鬼子的队形被彻底打散，那些还活着的人正在四散奔逃。
试图离开那片被炮火覆盖的区域。
他们的动作慌乱而狼狈，有人试图爬上坡地寻找掩体，有人干脆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而田国强的炮击依然没有停止。
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
炮弹持续不断地落在那些混乱的区域。
每一次落地都意味着更多的伤亡和更彻底的混乱。
田国强目光快速扫过整片战场。
他看到了那些正在试图向西侧坡地溃散的鬼子士兵。
他收回目光，转向身边的通讯员。
“给团长报信，炮兵营已经按预定方案完成首轮火力覆盖，正在持续打击敌队形。”
通讯员点头，转身向坡地中段跑去。
田国强又抬起手，朝三个炮兵连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第二轮调整，缩小落点间距，集中打击车队前段。”
命令传下去之后。
炮击的频率没有降低，但精度更加集中了。
田国强注视着那片被炮火覆盖的区域，目光沉稳而笃定。
炮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