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看这强子,拎着把切菜刀,也太他娘的嚣张了,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一下!”
一袭银衫逶迤,厉溟潇冲江一子做个怪脸,不屑撇嘴抱怨道,眸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昂扬战意,似在说着――妈的你个憨货,倒是给老子下来呀,让哥哥我也想上去一战,怎么能让你这个家伙专美于前!
“嗯!”
虽说江一子依旧一脸冰冷,眸中却也有着一抹暴虐嗜血闪过,看着兄弟擂上叫战,他也好他娘的想杀人!
“小师弟!”
看着狼狈而归温启顺,彦茹、彦舒二人又是庆幸,又是担心,庆幸的是小师弟竟能自那如黄巾力士般魁梧的向强砍山刀下逃得性命,是何等之幸!担心的是,小师弟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弟子不敌那人,辜负了师父厚爱,输了此阵,还请师父责罚!”
面色惨白,给了彦家兄妹一个安然眼神,温启顺强行踉跄行到彦博略面前,不说其他,深施一礼,首先自责道。
“傻徒弟呀,师傅怎么会怪你呢?‘人熊’向强之名江湖谁人不知,血刀门‘第一力士’岂是虚名,一把子力气当世无双,就是师父我上对上这个蛮汉胜出与否,也只是五五之说,更何况徒儿你呢!”
面上无丝毫责怪之意,有的只是满满关切之情,彦博略直接腾地起身,两手扳扳瞅瞅,大眼仔细查看自己爱徒伤势,直到最后得出――自己徒弟只是砍山刀斩击震荡下吐了两口胸间郁积鲜血,并无大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拍着温启顺肩膀,不掩欣慰开解道:“别多想了,输给那个莽汉不丢人,赢了那才叫怪胎呢,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让为师欣慰了,再说,连拜火教的乐道都败在了你小子的手下,师傅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与你呢,来,这里的一切交给为师,你快下去服些化瘀药散,好好歇息去吧!”
“是,师父!”
看着两名弟子扶着爱徒启顺退去,看着场上向强叫战八方英豪,彦博略就眉头紧蹙,上一阵他昆仑之人输了,按理,这一阵就该他昆仑的人上去再扳回来,可是,谁上去能稳胜向强那个蛮汉!
看看儿子彦舒,舒儿,比他师弟启顺都差一截,哪能是那个莽汉对手?
看看一旁大长老赵振,“天罡掌”能对付了那个蛮汉一声巨力,悬?
自己?呵呵,万一拿不下可要丢尽昆仑的脸呀!
“师兄,我上去试试!”
声音钪锵,器宇轩昂,赵振一捋胡须悍然挺身道,他倒是忠心,知道不能让自家掌门以身犯险,故,虽知取胜渺茫,也要挺身出来竭力维护昆仑颜面,替自家掌门先探探路!
彦博略却踌躇了,一旦赵振这位大长老出什么意外,他昆仑可就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动荡啊!
该怎么办?
正这时!
“好大的一坨,果然有把子力气,我来和你打!”
声音清朗,透着股玩世不恭,一句话解了彦博略的燃眉之急,一道黑影翩然,几个纵跃,孑然立在台上,长剑萧萧,不是萧尘,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