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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5章 至于吗?(1 / 2)

“小时候在老屋住了几天,柴房有老鼠睡不着。每天晚上临近这个点儿,他都要起来去茅厕。”

当时原主还问过江满仓媳妇儿,得知他起夜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天都要起来一两次。

越靠近老屋,两人的动作便越来越轻。

等了许久,院子里也没穿来什么动静。

正想着要不明天再想法子把人引出来时,院子里便传出来木门的吱呀声。

接着,便是拖拖沓沓的走路动静。

院子里,江满仓已经上完茅房准备回去接着睡了。

江云宁直接伸手在门上轻轻扣了几下。动静不大,但足以引起江满仓的注意。

“谁?”他疑惑地挠头。

这么晚,应该不会有人才对。

江云宁屏气凝神,握紧了手里的棍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江满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要抬腿回去,又听见门锁传来动静。

他有些疑惑,捞起墙角的锄头小心地靠近。

江澈听见动静,冲着江云宁比了个正在靠近的手势。

江云宁点点头,张嘴学了声羊叫:“咩~”

江满仓眼睛一亮。

是谁家的羊大半夜偷跑出来了?

发财了!

他急忙打开门,又怕动静太大把羊吓跑,只能放轻动作。

门开,江满仓迫不及待地探出脑袋。

江云宁一棍子砸在他脑袋上,翻白眼晕过去的最后一秒,还想抬头看看是谁,江澈手里的麻袋已经把他罩得严严实实。

两人把江满仓拖到了村口的大柳树下,这里平日里人来人往。明天也能早些被人看到。

“把他衣服扯开,在他胸前挠几下。”江云宁说着,就想要去扯江满仓的衣服。

她想要制造一种江满仓是和人私会被赶出来的假象,哪怕没有什么实际伤害,这流言蜚语的也能膈应死他。

江澈眉头一皱,见她的手已经要碰到江满仓的胸前时,快速地伸手拦住。“我来。”

尽管有些嫌弃,可总不能让江云宁一个女人去扒江满仓的衣服吧?

他抿着嘴,只用两根手指拉开江满仓的衣带胡乱地扯了扯,随意抓了几下,接着便快速松开手。

触碰过江满仓的那只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来回地蹭了几下。

江云宁满意的点点头,抬腿冲着江满仓的胯下就是狠狠一脚。

“狗东西。”她就是小心眼,爱记仇。“还敢打我娘,打我侄子?”

江澈只觉得胯下一紧,微微后退了半步。

他的心里冒出一个警告:千万不要得罪江云宁。

她从不在乎什么手段是否阴损,只在乎自己是否舒服。

又忙活一通,两人丢了作案工具回了家。

一切悄无声息。

第二天一早,早起割猪草的村民在村口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江满仓,脑袋破了个口子,但看起来又像是被止过血一样。

周围吵吵闹闹,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在这里看热闹。

自然也少不了江云宁和江澈这两个始作俑者。

江满仓已经被吵醒了,呆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到村口躺了一晚上。

“江满仓。”里正神色不虞地看着他敞开的衣服,上面还带着几道抓痕:“你这是咋回事?莫不是晚上喝酒喝多了?”

“不是半夜怕寡妇床被打了吧?”张三狗一向口无遮掩,此时看着江满仓的样子越看越像。

“胡说。”江满仓脸涨得通红,一甩脑袋才觉得有些疼。

伸手一摸,才发现脑袋破了个洞,血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