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不乐意了,靠路边停下车子:“怎么说话呢?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还不拉你们了呢?下去下去!”
梁文坐在副驾驶座上,皱了皱眉头。
“哎,老灯,快开车,信不信不开我把你车砸了!”岳胜开口恐吓道。
“别以为你有刀疤我就怕你!”司机一捋袖子,露出肩头不知是猫是虎的纹身:“谁当年沒有个风风雨雨,都是道上混过的,别他妈不开眼,信不信我找几十个兄弟让你们交待在这儿!”
岳胜怎么闹事都无所谓,梁文和邓文涛知道他憋了一肚子气需要发泄,而且他们自是不惧这种场面,是故沒有吭声。
司机见三人沒有任何想下车的意思,板着脸说道:“我数三个数,你们不下车要你们好看,一!”
“二,三,数完了,怎么的!”岳胜看看梁文,又看看邓文涛,踹了一脚驾驶座,骂道:“别他妈磨叽了,老子沒心情,赶紧开车!”
“哎我说你,给脸不……要……我开,我开!”
梁文挪开顶在司机下巴上的手枪,退下弹匣,把黄澄澄的子弹一颗颗取出來,又一颗颗压回去,轻轻说了一句:“我讨厌倒数三个数,除了她谁都不行!”
司机发动汽车,而岳胜也沒再抱怨,到了市中心,司机甚至连车费都沒有要,就猛踩油门一溜烟的跑了。
“岳胜!”梁文说道:“我说过,不要因为一个人影响团队的利益,我希望你能记住!”
“多大个逼事儿啊!”岳胜见梁文不高兴,忙改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梁文说道:“我不是针对你,这一点包括所有人,你太冲动,也太急躁,这样容易吃亏!”
“行了,梁文,任务世界的个别小冲突不影响什么?你多虑了!”邓文涛拍拍梁文的肩膀,劝道:“人各有所长,你來掌控大局,我负责细节,岳胜专长战斗,熊慧慧作为辅助,这样组合相当合理,岳胜不冲动,那还叫岳胜吗?他的缺点是用战斗力來弥补的,岳胜,你也别太介意,你和梁文是最早认识的,你应该比我了解他!”
岳胜摸摸口袋:“我就是知道才给他面子!”
邓文涛抛给岳胜一包烟,说道:“我先回酒店,现在身子太不舒服,想睡一觉!”
“我操,你不会真的是不孕不育了吧!”岳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邓文涛。
“去你的,明天就好了,你们俩先忙!”邓文涛对梁文示意了一下,就拦了一辆车回酒店。
这个时候,飞燕帮总部。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任务!”水华宁來回踱着方步,对着手腕上的古堡印记吼道:“你们不回來,那任务谁來完成,我和飞燕,还有那个疯子!”
飞燕倒是沒像水华宁这般焦急,反而打了个哈欠:“宁哥,代理人又沒规定期限,这次的任务应该不会太难吧!”
“这才是我担心的地方,沒规定期限代表什么?有可能是几十年、几年,也可以是几个月、几天,甚至是几个小时之后,谁知道那狗日的东西在哪,合着只有我一个人在着急,你们都和任务无关!”水华宁急的口干舌燥,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给自己倒上。
“宁哥,急也沒用呀,不过我相信,代理人既然到现在才给出这个任务,那就说明它就会在最近出现,我们只要留心一下……”
“宁哥,大新闻啊!”赵云都沒敲门,就直接闯进了水华宁的办公室。
水华宁脸上渐显怒容:“谁让你进來的,,你都听见什么了,飞燕,你怎么不锁好门!”
水华宁这种表情很少见,赵云吓了一跳:“对,对不起,宁哥,我什么都沒听见,我就是太激动了,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等等!”水华宁端详了赵云一会,他沒有收到代理人的提示,所以赵云说沒听见是真的,他问道:“什么大新闻!”
“那颗陨石,裂成两半了!”
“那有什么?”水华宁对这个消息不太满意。
赵云神秘兮兮地说道:“重点不是这个,您猜陨石里面有什么?”
“什么?我沒工夫跟你猜谜,快说!”
“有……一颗种子!”
“种子,什么样的,能种出什么东西啊!”飞燕站起來问道。
水华宁的表情却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对啊!我怎么沒想到,它还可以是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