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金兰淑心情大好。有了东星和金门做后盾,七星派必败无疑,七公主帮可以安稳下来了。
宴会结束后,酒店门口,金兰淑带着众人挥手告别,目送那队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沈依琳含着棒棒糖问:“姐,赵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同龄人里,赵大哥的城府是最深的。”金兰淑耸了耸肩。
赵烈的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这种类型的大佬,表面上温和亲切,暗地里藏着的刀才是最要命的。
不到三十岁就能坐上香港地下世界的王座,绝不是偶然。
“他是个好人。”沈依琳一脸认真。
金兰淑愣了一下,笑了:“你说东星龙头是好人?开什么玩笑。”
“赵大哥长得很帅。”
“帅能当饭吃吗?”
“不能吗?”沈依琳严肃地反问。
“也许能吧。但赵大哥绝对不是只靠一张脸混到今天的。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从来没碰到过一个像他这样完全没有破绽的!”
金兰淑也收起了笑容:
“他看你的眼神里有欣赏,但没有欲望。要么是真正的好色却能克制自己,要么是隐藏得极深的高手。这两种人,都可怕。”
“那姐姐为什么还要跟他合作?”
“傻丫头!正因为他能控制住欲望,我才敢跟他合作。不然你们一个个早就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金兰淑骂了一句,一巴掌拍在沈依琳的屁股上,臀肉荡漾开来,“希望你的第一次能留到结婚那天。别学我,年轻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坏男人,被吃干抹净就扔了。”
她搂住沈依琳的肩膀,骂骂咧咧地说:“西八!我才刚过三十岁,就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替你们操心,真是操碎了心!”
第二天,是山口组鬼冢和竹联帮天收决斗的日子。
经过五天的发酵,香港、濠江,甚至连赶来参加赌牌竞投的豪客们,都知道今天有一场大戏要看。
山口组名震世界,竹联帮也不是好惹的。双方派出最强的战力进行生死搏斗,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下午四点,距离晚上七点开赛还有五个小时。
永利皇宫里面,洪兴赌厅的书房里。靓坤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针盒,打开盖子放在天收面前,压低声音笑着说:“天收,这可是好东西。你想赢的话,就用上它。”
天收身高两米多,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连帽衫的帽子罩着头,只露出半张脸。他盯着那根针管,声音像闷雷一样响:“我还以为你要送我什么东西,原来是这种虎狼之药。”他低头看着靓坤,“我天收打架,从来不靠外物。”
靓坤也不生气。这把竹联帮的杀人利器,如果没有自信,怎么可能打得过鬼冢?但他铺垫这一手的目的,是让天收知道有这个东西存在。万一上半场打得不顺利,可以让天收靠药物续命,替他狂揽赌池里的六个亿!
昨天投注总额才三亿八千万,今天已经突破了八亿。只要天收打死鬼冢,赔付完之后,剩下的六亿全是他靓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