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云的介绍人,就是赵云。组织上有这个考虑,赵云还有些犯难,因为他知道周青云是修行人,说不定会有什么抵触情绪,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周青云直接就答应了。
按照周青云的原话说:“修行和政治无关,修行道也不是什么政党,入不入党是修行人个人的自由,只要和修行愿心无悖即可。”
就这样,四五年一月份,周青云入党。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青云所建立的这支队伍的战功越来越大,外界对他们的关注自然也就呈直线上趋势,对外保密自然是理所当然,谁会把自己最犀利的武器拿出来展示?可内部的关注则让周青云有些吃不消,为啥,因为组织上鉴于他没有成家,开始催他解决个人问题了。
秦霜兰对他的心思,独立团上下谁都知道,大家也都看好。没想到周青云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这件事让众人大跌眼镜,而秦霜兰自然也想不通。自从知道周青云有这些神奇本事以后,秦霜兰可捏着一把劲呢,始终暗地里努力着,她的资质也有些吓人。周青云来独立团才不到一年的功夫,她就通过了**身受的考验,只要继续努力下去,将来的成就不会低。
为此,两人大吵一架。
“周青云,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这难道需要理由?”周青云很平静,似乎事不关己一般。
秦霜兰自然伤心:“不行,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我如此努力,还不都是为了能配得上你,难道你就视而不见吗?”
周青云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你努力修证,在你手下治好的伤员多少,你现在居然说是为了配得上我。霜兰,难道你参加八路,也是为了我不成?道理不是这样的。各自修行各自得,说不上为谁,如果硬要说为谁的话,那也只能说是为了你自己。你修补修行,成不成就,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些呢?”
“因为你值得我教,就这么简单。”
“难道你们修行人都这么冷血无情吗?”秦霜兰伤心之下,自然口不择言了。一杆子把所有修行人都给打翻了。
“错了,修行人并非朽枯朽僵魂,该有的都有。”周青云脸上露出一种伤怀之色:“也正因为我有,所以我才不能和你在一起。”
“你有心上人了?”
“算是吧。”周青云叹了一口气:“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想知道我输在谁手里,我有什么比不上她?”
“这没有可比性。”周青云看着秦霜兰的眼睛道:“你是你,她是她。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心意,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接受这番心意。”
“为什么会这样?”
周青云脸上露出一种很严肃的表情,问道:“霜兰,你容得了我和你在一起,心里却装着别人吗,即便在心中也有你的前提下?”
秦霜兰摇摇头:“不行,我希望你能全心对我。”
“是啊,我也容不下。”周青云望着飘雪的天空:“感情是自私的,修行也是自私的,从来容不得第三者的插足。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或者世间男女结合之后,可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而分手,可修行人不同,对于感情的忠贞就和不能违背修行发愿一般,霜兰,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这种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和我冷血与否无情与否,都没什么关系。”
听到周青云说出这样一番话,秦霜兰掩面而去。
一直在一边听故事的赵云露出一种讶然的神色:“霜兰,这件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颜菲儿笑着接话:“老爷子,要是我,我也不会说的。”
秦霜兰横了赵云一眼:“你那心思,若能有周大哥一半敞亮,我一辈子也少生许多气了。”
颜菲儿脸上微现讶异之色:“您当年是不是很伤心啊?”
“要说不伤心是骗人的话。”秦霜兰理了理鬓发:“不过我后来也逐渐明白了周大哥的意思了。我从书上看到过一句话:‘仙道未修,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远矣。’我们从来都在设想仙人是如何如何超脱,却偏偏忘记了仙也是由人来做的。如果说仙是人的一种终极进化的话,那么人身上该有的美德,那么仙家必然具备。对正义的坚持,对爱情的忠贞,对父母的孝顺,对朋友的坦诚等等,人有的仙家当然就有。嘴上山盟海誓,背地里却三心二意,这种人在人群里都受人唾弃,何况超脱世间的仙呢?”
颜菲儿微微点头,又转脸看了一眼丁逸,心道:“我也很幸运。”
丁逸自然能感受到颜菲儿的心绪,此时却不是两人说贴心话的时候,于是追问道:“那后来呢?”
赵云道:“后来的事就简单了。”
那时候日本已经是积重难返,在南洋被美军逼得步步后退,中途岛一战日本海军元气大伤,在南洋的日军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而在中国,面对那浩大的国土因为手中有限的兵 力,只能望洋兴叹,不得不动用了最后的底牌,那就是日本修行道的力量。那时候日本修行人大规模进入中国,伺机刺杀最高领导人。
在保卫延安总部机关的斗法中,“红色尖兵”暴露了,日本人自清末以来就认为中国人胆小怕事,这些修行人也不例外,压根就没想到真有修行人敢在战场上和自己遭遇。这一场斗法,使得日方开始大规模攻击中国传统的修行门派的洞天福地。
这些地方在修行高人眼中不算什么大秘密,无非找到了不得其门而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