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在想着事情,也没多在意。
拿上包裹心情不错地离开了供货站。
看时间还早,她又去了趟百货大楼。
给母亲挑了一件不错的确良衬衫,拿了一盒牡丹雪花膏。
又给父亲选了一件涤卡中山装上衣,还称了点他喜欢的茶叶与香烟。
接着她转到棉布柜台,给女儿挑了水红色的布料回去做秋衣。
买完后,她又来到玩具柜台,一眼就看中了一个胶皮眨眼娃娃。
只要手指轻轻一碰,娃娃的眼皮就会缓缓合上。
想来女儿一定很喜欢。
买这些东西,用上了陆凛州给她的工业用票。
想到那个男人这一路给自己的帮助,苏晚迟疑一瞬,又转到了针织柜台,打算给陆凛州挑份礼物。
左右看了看,她没有挑太贵重的物件,只选了一条深蓝色腈纶混纺厚围巾。
又拿了四双厚实的深色棉袜。
让店员用牛皮纸单独包成一小包。
采买结束,所有东西都被她放进了大布包里。
出了百货大楼,想到下午就要离开这座城市,苏晚默了默,来到邮政大厅,试着给医院的李翠兰打了个电话。
总机转接到了妇产科。
很凑巧,接电话的人正是李翠兰。
“李姐,我是苏晚。”
“哎哎,小苏啊,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李翠兰声音压低。
“刘秀梅和周美玲被公安带走了,医院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即刻开除了刘秀梅和周美兰。”
“我们这才知道,四年时间,这两个人借着职务之便干了五六起偷换孩子的勾当。”
“听说周美玲一口咬定偷换孩子的事与她无关,都是刘秀梅一个人干的。但经过公安调查,周美玲也有参与。所以这两个人一个也逃不掉。几年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了。”
苏晚静静地听着,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心头终究还是意难平。
也不知道她那可怜的孩子,此刻究竟在哪儿!
闲话了几句后,苏晚就挂了电话。
坐车回到军区招待所,刚好遇到王兵。
见她拎着一个大布包,王兵连忙上前帮忙。
“不碍事。”苏晚笑笑。
但王兵还是接过了大布包,直接送到了她的房门口。
“谢谢,稍等一下。”
苏晚叫住了要走的王兵。
随后打开布包,将两个纸包递给了他。
“这一路很感谢陆团长和你的帮助。一点小小的谢意,麻烦把这一包交给陆团长。还有这一包是给你的。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你们别嫌弃。”
王兵一怔,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
“拿着吧。”
见她坚持,王兵伸手接过。
他明白,自己这是沾了自家团长的光。
心里不免有些感叹。
苏晚同志做事真是细心周到。
怪不得这么讨自家团长欢心。
等王兵离开,苏晚把门关上,又把自己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下。
不多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来人是陆凛州。
看她的眼神有些灼热。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多谢。”
其实上午他也去百货商店买了点东西。
但碍着男女大防,他只给她女儿买了礼物。
没想到现在收到了苏晚的礼物。
心,像是被泡在蜜罐里。
甜的冒泡!
唯一不衬心的就是,王兵也收到了苏晚送的礼物。
等回去后,他得拿别的东西,跟那小子换那四双袜子!
“就是普通的生活用品,可比不过你给我的帮助。”
苏晚弯唇:“谢谢两字,我都说累了。”
“那以后就别说了。多说显生分。”
男人的目光深邃灼目,带着些许情意。
苏晚移开了视线,耳根莫名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