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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那人应该是个当兵的(2 / 2)

苏晚眼底划过冷芒,“被两个贪得无厌索求无度的人一直纠缠,你说背后之人会怎样?”

陆凛州眯了眯眼,“没有千年防贼的,大概会彻底解决掉对方。”

苏晚赞同一笑。

听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她心念一动,忍不住试探。

“陆团长,五年前,你来过这里吗?”

陆凛州略一思索,“应该没有。”

“应该?你不确定吗?”

陆凛州再次想了想,说:“确定没有。”

五年前他曾出过一次任务,却身受重伤。

记忆里,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曾来过这里。

苏晚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故作轻松,“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路上小心。”

陆凛州凝着苏晚跨上自行车离去的背影,目光久久没有收回。

“团长,看啥呢看得这么入神?”

手下快步走来,顺着陆凛州的目光看去,说:“那是村医苏晚同志吧。团长,你是不是相中对方了?”

陆凛州收回视线淡淡瞥他一眼,“胡扯什么!地形已经勘测完了?”

“报告,已经勘测完毕!”

“完了就回去!”

陆凛州跨上自行车离开。

手下挠了挠头。

他猜错了吗?

团长最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了。

就连军区文工团的一枝花主动示好,他都爱搭不理的。

要是没相中苏晚同志,今晚的小事他为啥要亲自跑一趟?

让他去告诉苏晚同志一声不就完事了?

苏晚骑着车回到父母家。

此时,苏母正在堂屋里焦急地翘首以待。

苏父傍晚时分被邻村一户人家叫去看诊才刚回来。

但也已经从苏大伯的嘴里听说了女儿的事。

此时坐在长凳上冷着脸一言不发。

见苏晚回来了,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晚晚,你没事吧。”

苏母眼眶泛红,心疼地拉住闺女的手。

“你大伯都跟我们说了,林文川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和那个白薇搞破鞋!不但如此,他们竟然还想毁了你?怎么有这么丧良心的人啊。”

苏晚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

“妈,我没事。先让我喝点水缓缓。”

“哎,好。”

苏母连忙给她倒了一搪瓷杯水。

“太好了。爸妈还好好地活着!我好想抱抱他们!”

水面浮出虚影,声音哽咽,张着双臂像要去拥抱父母。

苏晚喝水的动作一顿。

如果没有未来的自己预警,等她入狱后,自己的父母会死?

“林文川和白薇这对狗男女,把你陷害入狱后,怕爸妈去闹,就故意对外造谣。他们说我们苏家心术不正,爸教女无方,让你借行医之名勾搭男人。”

“他们还撺掇村民上门逼着爸挂牌检讨,当众游街认错。爸一生风骨被碾得稀碎,当场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最终郁火攻心含恨而终。”

虚影像是知道苏晚在想什么,恨声开口。

苏晚握杯的手紧了紧,胸口微微起伏。

“晚晚,怎么不喝?”

见苏晚发呆,一侧的苏母关切道。

苏晚回神,压着心头的起伏吹了吹水面,“嗯,还有些烫嘴。”

“妈眼睁睁瞧着闺女入狱,老伴去世,家里的天都塌了。”

虚影低低哭泣,“她怀揣着一瓶农药找到林文川的单位,控诉他的无良行径,用绝决的方式喝下农药以证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