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杨二妮,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啥也听不太懂,气冲冲地怼她。
“我什么时候觊觎你男人了?”
“我那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明不明白?”
“你瞎猫撞上死耗子,白白捡着萧大哥这么个好老公,你还哭!”
“你又不喜欢萧大哥,天天把离婚挂嘴边,说治好脸上的雀斑就离婚。”
“你管美丽怎么想?”
“反正,等你和萧大哥离婚了。我要撮合他和美丽在一起!”
“刚好,萧大哥也挺有钱的。其实,他偷偷存了十二块......”
若不是萧惹顺手捞起何英英脚上那只臭袜子堵住杨二妮的嘴,这傻妞差点就把大哥藏金的秘密给说出来。
“杨二妮!”
“我大哥在农场里面劳作,辛辛苦苦存了十二块钱,你也要瞎嚷嚷!”
“那是他的私房钱,要给小安安买小木马的,谁也不许惦记!”
杨二妮被嘴里的臭袜子熏得五雷轰顶,这才惊醒过来!
差点就把萧大哥藏了十二块金条的事情给暴露了。
她一把扯出嘴里的臭袜子,赶忙改口说。
“对,对,对!就是十二块钱。”
“没有其他的东西!”
“萧大哥很穷,穷得裤衩子都发霉了!”
“美丽,你还是别喜欢他了。他没钱,是个大大的穷光蛋,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萧惹.......眼白翻到直抽筋!
苏美丽......心脏梗塞,差点要吐血!
何英英又气又恼又羞又窘,被杨二妮这一通没头没脑的浑话给呛得,嘴巴直打瓢,都不知从何答起。
“我......我......我,哪有天天把离婚挂嘴边?”
“不是......我!”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萧大哥裤衩子发霉?”
杨二妮........挠了挠脑袋,傻乎乎地笑着。
“我就打个比方!”
“以前小惹骂人的时候,总说。你家穷得裤衩子都发霉了,还好意思显摆,臭不要脸穷讲究!”
萧惹脑瓜子一翁,真想把这傻妞拖出去揍一顿。
从小到大,每到关键时刻,这笨丫头不是拆她的台,就是泄她的密,要么就是把她干的那些坏事,抖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真是服了她了!
臭袜子都堵不住她的嘴!
“杨二妮,你闭嘴!以后不许拿我哥的裤衩子打比方,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站在院子外边吹冷风的萧从文,对着苍天无语长叹!
哎!要命啊!
这都一屋子什么女人,一个比一个闹心。
早知道回来这么受精神折磨,他还不如在农场干苦力清静!
萧从文抬了抬头,恰好看到晾衣杆上那条半干的贴身衣裤,飞快地取下来揣进裤兜里。
耳根子烧的通红。
生怕屋里那群无聊的女人们,又拿他的裤衩子做文章。
许是屋子里太闷,萧惹和苏美丽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钻出来透气。
就连何英英都受不了杨二妮那没节操的大嘴巴,一骨碌的从床上跳下来,头也不晕了,胃也不酸了,喉咙里那股子恶心,也不想吐了。
只要不跟杨二妮那笨喇叭,待一个屋子,哪哪儿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