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荆垂眸望着她。
因为对方通透而依赖的话语,他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鼓动起来。
胸中那头蛰伏的野兽仿佛瞬间被取悦,又被另一种更深沉、更滚烫的占有欲彻底点燃。
“楚楚……”
他沙哑着嗓音低唤,长臂蓦地一抄,动作极其利落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离开了窗边。
姜楚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谢荆将她稳稳地压在木屋阁楼宽大柔软的床铺上,高大的身躯紧随其后覆盖下来。
男人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黑眸里在半明半暗的壁炉火光下亮得惊人。
“既然夫人这么喜欢,那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他低下头吻住了自己的未婚妻,将她所有的娇呼与求饶,悉数吞没在寒冷而热烈的冬夜里。
“……”
天光直到九点才慢吞吞地亮起。
姜楚是在壁炉里松木燃烧的香气中醒来的。
“醒了?”旁边的男人摸摸她的头发,“下去吃饭吧?”
她恍恍惚惚睁眼,发现谢荆坐在床边,腿上放着平板,上面看起来又是需要签字的文件。
“嗯……”
姜楚声音里带着软绵绵的鼻音,懒洋洋地爬起来洗漱。
等两人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在了长桌上。
餐桌上弥漫着咖啡和烘焙的香气。
除了热腾腾的燕麦粥、新鲜的蓝莓,口感极浓稠的传统酸奶,以及配着黄油和烟熏三文鱼的黑麦面包。
姜楚环顾了一圈客厅,发现除了在厨房忙碌的保姆,屋里并没有看到西格莉德的身影。
“艾玛,早上好。”姜楚和老太太打招呼,“西格莉德今天还来吗?”
艾玛摇头,“刚刚打电话来,说什么雪地拉练,她要去当领滑。”
她说着说着就切换了冰岛语,开始数落女儿。
姜楚:“……”
姜楚有些遗憾地叹气。
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某人那双微微眯起的黑眸。
谢荆正端着黑咖啡站在桌边,“这么失望?”
姜楚无语了,“你真是个大醋包!”
谢荆走过来搂住她,“……反正你也不能退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