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比斗’最后那个‘斗’字落下的时候,张莽高声叱喝,摆出拳架,脚下步伐迅猛,就如同一阵风,冲向秦战阳。
秦战阳心里边直骂娘,你特娘的哼次哼次负重跑十公里,做了八百多个俯卧撑,又做了一百多个引体向上,就没有感觉到不适嘛?
在看过张莽身体属性后,秦战阳可不敢跟这个非人莽子硬碰硬,咬着牙,忍受着双腿肌肉刺痛,绕着单杠跑了起来。
张莽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秦战阳会选择‘逃跑’。
这在任何比斗中,都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秦战阳,你有病吧?咱们现在是在擒拿格斗比斗,你跑什么?过来,像男人一样,跟我拳拳到肉。”张莽黑着脸喊道。
“张班长,我这是战略性避让,不是在乱跑!”秦战阳单手扶着单杠竖柱,义正言辞地说道。
草!
张莽暗骂一声,懒得跟秦战阳耍嘴皮子,直奔躲在单杠竖柱后边的秦战阳。
五连连长陈白马皱着眉,看着犹如猴子般,不断躲避的秦战阳,旋即收回目光,看向站在旁边的张敬涛,沉声道,“老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秦战阳怎么可能是张莽对手?”
张敬涛没吭声。
一旁黄凡却笑着出声,道:“老张肯定没憋好屁,张莽刚刚那么怼他,他心里边肯定是恨不得打死张莽,怎么可能会让张莽轻轻松松获得这次比斗第一。”
“我有那么小心眼?”张敬涛黑着脸看向黄凡。
迎上张敬涛不忿的目光,黄凡一脸嫌弃地说道,“你的心眼不比针眼大。我敢保证,等下就算张莽把秦战阳打死,你也肯定是宣布秦战阳赢得这场小比。”
“张敬涛,你可不能那么不要脸啊!”陈白马觉得黄凡讲得很有道理,忍不住提醒张敬涛,“我们都不是瞎子,你要是真乱来,就别怪我去找政委!”
张敬涛依旧没搭理陈白马。
这让陈白马非常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
你还说你不小心眼?
都把怨气撒到我身上了。
沙场上,新兵们都嗷嗷起哄着。
“秦战阳,你特娘的还是不是男人?别躲了,赶紧跟我班长硬碰硬,刚一把啊!”
“哈哈哈,秦战阳,你特娘的是来搞笑的吧?现在比的是什么?是擒拿格斗!你怎么一直绕着单杠竖柱跑?你这是在玩秦王绕柱嘛?”
“这胎神,太特娘的会跑了!”
秦战阳纯当没听到四周犹如潮水般的谩骂跟嘲讽,绕着两个单杠,不断来回跑。
张莽是越追越烦躁。
他本以为自己最多三拳就能解决秦战阳,结果,这瘪犊子根本不跟他打。
“秦战阳,我甘你娘!”
张莽气急败坏的大骂一声,卯足劲的冲向躲在另一边的单杠竖柱后边的秦战阳。
看着张莽的速度陡然提升,每一步跨出,作战靴都深陷沙子,秦战阳猛地深吸一口气,右手抓住竖柱,低吼一声,绕着竖柱跑了半圈,旋即整个人腾空而起,右脚狠狠地踹向已经冲到眼前的张莽。
总算不躲了。
看着借力飞踹而来的右脚,张莽心中大喜。
最稳妥的应招,张莽应该后退半步,躲避飞踹。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暴揍秦战阳,也不觉得这一飞踹能够伤到自己,怒吼着伸出右手,手臂弯曲,一记摆拳,狠狠地砸向对方的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