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没戴面罩，戴的是口罩。
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笑弯成了可爱的月牙。
可惜戴着兜帽，跟她一样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长什么样。
不过云卷看到对方脑门边冒出一朵“开心”云团。
轮廓是一个逗号。
瞧着莫名喜感。
云卷微笑：“我诅咒邻居呢！”
少女像是明白了什么：“哦？那你还挺有分寸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少女的生意不错。
时不时就有人到她摊位上买一两本美人图集。
开始都是正经的交易，顾客自己在摊位前挑，挑好了付钱。
后面画风渐变。
“老板，要夹着‘诅咒术’的！”
“美女图还是美男图？”
“美男图。”
一个壮汉声音压得极低，说话时还跟少女交换着彼此才懂的眼神。
壮汉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是给我妹买的。”
少女朝他挤眉弄眼：“懂，我懂！”
云卷全程大为震撼。
原来这个摊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倒卖黑巫术的摊位。
她瞄了眼那些图集封面上的插画。
美女酥胸半露，美男要遮不遮。
要多擦边有多擦边。
云卷内心佩服得五体投地，并两只眼珠子牢牢黏在上面。
少女见了，了然笑得得意，大方送了她一本，自豪地介绍：
“这些可都是我的心头好，精神粮食，宝贝疙瘩……”
叭叭叭说了一通，就一个意思：
饭可以不吃，图不能没有。
云卷不客气地收了图，顺手回了对方一杯“开心菠萝汁”和一块“开心芝士小蛋糕”。
进嘴的东西，少女显然有顾虑，收了但没吃。
云卷也没在意，自顾自看起了擦边美人。
美人图集很薄，就一个小册子模样。
里头美人的衣服或饰品上，藏了拆分开的华帝国文字。
找出整本图集隐藏的文字，拼在一起，就是一种黑巫术。
云卷一边翻着美人图心里流哈喇子，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摊位前有没有人过来。
坐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人买。
图集也看得差不多。
闲着也是闲着，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斜对面那个“诅咒小人定制”小摊。
那里生意很好。
好得云卷忍不住离摊跑过去，买了几套“小人术”套装，又去续了一金币的摊位费回来。
“小人术”套装5银币一套，即50块钱一套。
里头包含带拉链开口的白布小人一个。
一整套粗细不一的银针，一根迷你小木棍，以及一口小小的黑锅。
扎小人，打小人，背黑锅，一应俱全。
那个摊主正在做手工小人，云卷还跟他要了一块布，垂挂在桌子前面。
在上面写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出售情绪炼金物，全都拥有特殊功效哦！
“另，兼职扎小人业务，包君满意！”
字刚挂出去，就有人狗狗祟祟摸到了摊位前。
一副做贼的模样。
像极了隔壁之前买图大汉的翻版。
不过这人是女的。
“喂，一百金币扎个小人，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