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疯了？”姜川不可置信。
妹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把摇摆不定的男人和坏心眼的女人揍一顿就算了，竟然还那么大方地让人家走。
“妹，你这是脑袋坏掉了？”姜川实在忍不住。
“……”她没疯，站在一个即将离婚成为前妻的角度上来看，她真的没必要生气。
顾渊到现在并没有做错什么。
为了避免自家三哥三番两次打断她说话，姜禾阴恻恻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在脖颈恶狠狠的划拉了一下。
这姿势懂得都懂，威胁意味十足。
“……”真凶。
姜川抱着宝贝侄子往自家亲妈方向挪了挪。
姜母也不太赞同，“禾禾……”
姜禾态度坚定，“妈，你放心。”
姜禾抬头看向顾渊，愣住了。
顾渊怔怔地站着，眼神里最初的欣喜慢慢沉淀为一片死寂的茫然。
握着小册子的手无意识松开，“啪嗒”掉在地上。
“……怎么…了？”姜禾有些忐忑。
顾渊手指无意识蜷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禾。
似是想从那双澄澈明媚眼底剥裂出一丝在意。
姜禾捡起小册子放回顾渊手里，语气随意平常。
“拿好。”
“我说的是真的，你如果有自己的事要做，可以去做的，不用顾忌太多。”
这十万火急的事缠上来，她说不出“你别管，不能去”的话。
顾渊比划的动作僵硬得不行，【你赶我走？】
这罪名大发了，她背不动。
姜禾猛地摇头，干干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曾经的家也能成为家的。
“……事情解决完再回来。”姜禾又补充了一句。
她刚才好像说得太着急，容易让人误会她迫不及待把人赶走。
顾渊脸色一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文艺破涕而笑，“顾大哥，你看嫂嫂都同意你去帮忙了。”
“她同意你娶姐姐了，顾大哥。”文艺高兴得不行。
要不是腿实在走不了，说不定得扑抱上来了。
文艺说的什么鬼，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哪有人这么明显怂恿自己男人另娶的。
“……不是，文艺，我的意思是……”姜禾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
不然顾渊说不定要哭了。
文艺泪眼汪汪盯着她，声音带着哭腔，“嫂嫂，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帮忙。”
姜禾沉默了，认真打量着文艺，确定不是什么故意讽刺她的小白花小绿茶，只是单纯的……蠢和缺心眼。
姜禾叹气，语气莫名沧桑，“文艺姑娘，你别和我说话。”
“有事你和顾渊说，他的事情可以自己拿主意。”
她百分百尊重顾渊的想法。
可她这个时候却忘记了，有时候夫妻之间这样过于理智的尊重，会给人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觉。
“啊！啊！啊！”姜川疯狂地揪头发。
妹妹不让他说话，他只能叫唤几声了，否则他会憋死。
他妹在说什么？到底在说什么？！
“妈，爸呢？爷爷呢？”姜川凑近姜母小声嘀咕。
姜母没好气瞥了他一眼，“做什么？”
姜川悄咪咪回了句，“混合双打！”
姜母没有第一时间训斥小儿子，反而在仔细琢磨他的话。
闺女今天格外不对劲。
文艺不死心，试图说服顾渊，巴不得立马一起离开青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