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东西？”涂向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乔安：“……没有，”赶紧别开目光，“吃泡面吧，下次请你吃梅子排骨。”
“成交！”
两人吃完泡面，涂向北接了个电话。
“秦律师那边说，可以起诉他们造谣毁谤，”涂向北说，“你怎么决定？”
乔安第一反应是高兴，第二反应是，“律师费会不会很贵？”
“秦律师那边的费用你不用担心，我和他关系还不错，”涂向北说，“不过还是得你自己决定，后续的话，你还得配合一下，收集证据整理出来。”
乔安犹豫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长这么大，法院都没去过，突然要打官司，对她来说很突然，也很麻烦。
涂向北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不上诉也没问题的，可以对他们进行警告，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直接报案。”
“还有死老鼠的事，秦律师那边说，对方愿意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费。”涂向北说。
“行，那先这样办，”乔安说，“我现在刚找到新工作，确实没有太多精力跟他们纠缠。”
涂向北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听你的。”
给玲珑换好了药，乔安心里的问题一直没问出来，觉得直接问有些冒昧。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问了。
涂向北是不是长盛集团的太子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很好。
隔了两天，乔安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让乔安到派出所一趟，签调解书。
乔安请了两小时假，跑了趟派出所，没想到秦律师也在。
“还麻烦您跑一趟，”乔安客气道。
秦律师微笑道：“小……我跟向北很熟，他交代的事，我自然尽力办好，走吧，乔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调解室，林安伟母子二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林安伟母子见到乔安和律师在一起，尴尬地朝两人笑了笑。
按照约定好的，林安伟母子二人对乔安进行道歉，并支付了3000元精神损失费。
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后来乔安才知道，林安伟因这事品行不端，被物业开除了。
“秦律师，谢谢你了，律师费用多少，我转给你，”乔安说。
“你要谢，就谢向北吧，”秦律师笑吟吟道，“以后要是碰见什么法律上的问题，随时打电话咨询我。”
两人在派出所门口分别。
乔安打开微信给涂向北发了条微信——
【乔安：精神损失费拿到了，晚上请你吃饭！】
【向北：那得宰你一顿。】
【乔安：想吃什么都行。】
【向北：梅子排骨，你做的。】
【乔安：没问题！我做一锅，让你一次吃个够。】
处理好了私事，乔安匆匆赶回警局上班，一进办公室，就听见吴思哲的声音——
“我去，还能这样？那个女孩真是死得太冤了！”
“哪个女孩？”乔安问。
“西郊国道赤裸女尸那个案子，”吴思哲说，“之前你说车主不知道女尸，居然被你说中了……”
“我那是有理有据的好吧，”乔安来了兴趣，“细说细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