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坤宁宫内,王焕云看着锦瑟离去的背影,不安地摩挲着指尖。
她也知道锦瑟是去干什么的。
而四公主只是好奇地睁大眼睛,
“母后,你真给她赏赐啊,就一件衣衫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王皇后瞥她一眼,这单纯的傻姑娘,还不懂呢。
太子本就是个天阉之人,就算是储君又如何?并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
如果验身发现锦瑟并非处子身,那……
她就决不能坐以待毙了!
王皇后的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空阁内。
这里已经有两个老嬷嬷守着,冷脸眸锐,皆是不好惹的面相,应该是负责给她查验身子的。
“有劳二位嬷嬷了。”
锦瑟主动解衫,指尖有些僵硬,不是怕不过关,而是怕验身,验身很疼。
只要过了这一关,应该就没事吧?
她甚至轻车熟路地躺去那有斜坡的榻上。
这让霞秋和那两个老嬷嬷都感到有些意外了,霞秋嬷嬷幽幽来了句:
“姑娘倒是懂事,忍着疼些,很快。”
……
一炷香后。
锦瑟换好了新衣裳,回到坤宁宫正殿。
霞秋嬷嬷在王皇后的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王皇后怔忡一瞬,神情稍稍松弛了些,
看来,仍旧是个天阉。
见状,锦瑟就知道自己过关了,心里也是稍微松了口气。
同时,她心底的疑云更多了。
看来,萧彻是真有问题!
要不然,王皇后不会特地查验她的身子的。
有什么问题?
锦瑟的眉头浅浅蹙了一下,萧彻的吻技了得,情、动难忍之际,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可回回都停在最后的关键一步。
问题,也就在最后一步……
他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吗?
锦瑟依旧是想不明白,但是她现在可以确定,王皇后定然知道些什么。
此事,必然是皇家秘辛!
锦瑟的潜意识里隐隐有个声音,萧彻难以安睡、以及伤口不能止血,是不是也与这个有关?
锦瑟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猜测着。
王皇后的视线落到锦瑟身上,语调舒缓无波,
“衣裳十分相宜,你聪慧沉稳,以后更要好好侍奉太子。”
“是,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正当锦瑟以为混过这关,可以拜别离宫的时候,王皇后又话音一转,
“对了,东宫伴寝婢女,仅你一人吗?”
她抚了抚袖口,看似随口闲谈一问,眸含笑意。
却让锦瑟脊背发寒!
“回皇后娘娘,夜里值守宫人轮班,殿下夜里难以安寝,奴婢自幼学过一些皮毛的安神之法,有时会助殿下安睡而已。”
锦瑟尽力和萧彻撇清干系,只表明自己仅仅是个伴寝的婢女。
她又不傻,不这么说,难道要炫耀自己爬过床、亲过嘴,扒过太子的衣裳?
虽然被狠狠推到在地不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点她还是明白的。
听到锦瑟的回答,王皇后稍一敛眸,只是淡淡摆了摆手,
“怪不得呢,原来是会些安神的术法,锦瑟,退下吧。”
她并没放在心里,蛊毒发作夜里难眠这一点,她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