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救了他们一家的恩人,居然看上了自家的闺女。
“对。”
“你现在知道她的家人就是我们,那你还要跟她处对象吗?”
陶教授看着铁柱,眼神里带着点试探。
“为什么不?只要陶知青同意就行!”
“铁柱同志,不行的!”
陶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和你谈对象,会毁了你的前途、毁了你在体制内的工作,连你一家人的前程都得受连累,而且我还在乡下当知青,这辈子说不定都回不去了。”
“闺女,你傻呀!当初下放前,我就已经跟你声明断绝父女关系了,你跟铁柱同志谈对象、嫁给他,根本影响不到他和他家人。”
陶教授打心眼里觉得铁柱靠谱,不想让闺女为了他们,白白错过这么好的姻缘。
可陶馨之所以说这话,不是真的怕连累铁柱,是舍不得爹娘和哥嫂在这里受苦,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就不管一家人的死活。
“你得说的对。”陶馨的母亲摸着眼泪接话。
“错过铁柱这么好小伙子,你铁定后悔一辈子。”
“是啊,我们全家都同意你们俩处对象。”陶安也在一旁附和。
“别在这儿磨叽了!”
铁柱赶紧打算他们,伸手就往门外推陶馨。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明天你进山砍柴,我跟你一块去。”
“靠山屯的大队长和民兵指定快来了,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和陶教授他们的关系,你赶紧回去!明儿早上七点,我在村头进山的岔路口等你。”
在铁柱眼里,陶馨这姑娘真是没得挑儿。
按说他都跟家里断绝关系了,户口单立出来,街道办指定能给安排个城里的工作,犯不着下乡遭这份罪。
可她倒好,宁愿放弃城里的舒坦日子,跑到这冰天雪地的乡下,就为了能跟家人守在一起。
娶上这么个好姑娘当媳妇,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闺秀,本分踏实,家风正,以后家里指定能越过越旺。
陶馨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往屯子里走。
“快走吧!别让其他人看到你。”
陶教授在后面催她。
陶馨走了没三分钟,靠山屯的大队长就带着民兵呼啦啦的赶来了。
他们一眼瞅见铁柱坐在牛棚门口,手里攥着手枪,旁边还放着一把五六半,再看看门口横七竖八的狼尸体,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再看牛棚里的牛没事,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铁柱同志,你咋在这儿?这些狼又是咋回事?”
大队长凑上来,声音都在打颤。
“我本来要去石头家找他进山,结果没到他家就听见了枪声。”
“跑到村尾一看,好家伙,一群狼正袭击牛棚!我怕屯子里牛被祸害了,就过来帮忙,这些狼都是我打死的。”
“都是你一个人打死的?”
民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脸不敢信。
“我们这多人,拼死命才打死八头,解放军来了一两个班的战士帮忙,才赶跑三十多头,你一个人就打死将近二十头?这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