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是非危急,两位大将军当场决定一人留下,一人带军前去抵挡王翦。
李牧带着大军前去阻挡王翦,而王翦这边也开始计划着怎样除掉李牧。
…………
“来人!”
“参见将军!”
“嗯!白将军的大军什么时候赶到?”
“禀将军,据探子回报白将军再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烟城。”
“嗯,你下去吧!”
“是!”
“这可怎么办啊?”王翦在军营中走来走去,这个时候王翦已经接到了消息,李牧率领大军正向这里奔来,本来没有什么,就是害怕李牧在这里拖住自己,让赵国得到恢复的时间。这时王翦脑海中灵光一闪,拿起纸笔来,就写起了信。
“来人啊!”
“大将军有何事吩咐?”
“嗯,你拿着这封信速去交给白将军,不要耽搁,快去!”
“是,将军!”
那人走后,王翦就招来大家,说道:“如今李牧前来阻挡,我等如何应付。”
坐在这里的众将士开始纷纷的发言,你一句我一句,都将王翦给撑破了。
“好了!以本将看,王大人的计策就不错,继续进攻,但是不能出动全部的兵力,如果我们在这里以逸待劳,说不得李牧根本不会前来,要知道他们下按在最要紧的是让赵国得到恢复的时间,我们继续进攻,本将的‘天威军团’现行一步,不仅在前面探路,还可以等李牧来的时候,绕道李牧背后两面夹击,定能够让李牧陨落于此。”
王翦接着攻城,但是因为王翦的天威军团的原因使得王翦攻城特别简单,而李牧得到的消息却是王翦攻城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这一天,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正是播种的好季节,而在赵国的清平草原,王翦和李牧的大军相望,李牧知道这一场仗不能输,输了赵国就完了。而在李牧旁边的一个身穿白袍,手拿银戟,骑着枣红马的小将却是李牧的儿子---李从龙,这一仗不允许李牧输,不仅仅是国家,更是家庭。
英武的李从龙顾盼自若地挥枪指了指秦军阵上,傲然道:“我是赵国大将军李牧之子,秦人哪个敢来送死?”
“威武!威武!……”赵军们在身后摇旗呐喊,为李从龙助威!
骄傲的李信在阵上见得李从龙如此嚣张,十分地不爽,向王翦请命道:“大将军,此人无礼,就让未将会会此人如何?”王翦点头道:“李将军自己小心,李家的戟法威震赵国,和楚国的景家戟法同样厉害,非同反响啊!”李信点了点头,纵马持戟而出,直奔李从龙。
黑色的骏马踏飞温润的泥土,驮着黑甲红缨的李信像是一朵乌云般席地卷来,青色的战戟在阳光中闪烁着逼人的寒气!
如果要说李从龙是一只红色的怒龙,那么李信就就是一只骄傲的苍龙!
“秦国大将李信在此,李从龙小儿休得猖狂!”李信久经沙场,年已三旬,自然并未将年轻识浅、没有多少战功的李从龙放在眼内!
“嗖”青色的大戟撕裂了温湿的空气,剧烈的摩擦使得青戟戟尖像着了火一样散发出青色的光芒,以一种夺人心魄的巨大威力当胸刺奔李从龙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