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边的摇椅轻晃,摇椅上的人依旧看着窗外发呆。
等到夜深了,姜冠清会先把楼梯走廊,以及自己房间的灯打开,然后下楼关一楼灯和电视。
又一件奇怪事情发生。
卫生间洗漱台前有一面镜子,姜冠清洗完脸抬头时,镜子里属于他的脸突然开始扭曲,瞳孔里流出鲜血,嘴角一点点咧到了耳根。
“啊!”姜冠清猛地后退,抵住了墙壁,一股寒意蔓延上后背。
可是等姜冠清强忍恐惧再去看时,镜子里的自己干干净净,一点异常也没有。
姜冠清压下心头点点的刺痛,深呼出几口气,低声喃喃,“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
姜冠清确认了好几遍镜子没有问题,可是心里还是打鼓,那些道听途说来的故事在脑海里具象化。
世界上不可能有鬼,要相信科学,要相信唯物主义……
姜冠清在心里念叨个不停,找了块布给镜子遮住,整个过程中,嘴里不停低声念叨着各路神仙,“玉皇大帝保佑,王母娘娘保佑,太上老君保佑,齐天大圣保佑……”
做完这一切,姜冠清锁住卫生间门,小跑着躺回床上,被子往身上一裹,恨不得连头发丝都不露出来,房间的灯更是不可能关。
姜冠清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开始循环播放电梯上的事,以及镜子里奇怪的自己,压根睡不着,折腾到了天亮才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就在姜冠清睡着后,一只恐怖的缝合玩偶凭空出现在姜冠清的床头。
看到这一幕,忍了半天的姜宁再次炸了,“我艹她大爷的,是不是南允儿,老子要把她剁碎了喂鱼!”
燕岁安被吓得捂住了眼睛,一想到姜冠清等会儿又会被吓到,眼眶又红了。
燕翎伸手拍了拍燕岁安的肩膀,眼底一片冰冷,若非是法治社会,他真的想把古代各种极刑都给南允儿给用一遍。
姜冠清睡醒后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只粗糙缝合的玩偶,视野里,那只玩偶活了,嘴巴张张合合,哭诉着自己的痛苦。
“好痛……我好痛……”
“为什么……要拿针扎我的身体……”
“不要剪……我的耳朵……”
姜冠清呼吸一窒,坐起身,慌忙后退,一个没注意,直接摔下了床,身体有被子垫着无事,可是后脑勺却直接着了地。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姜冠清身体挺直,视网膜上出现一片一片的阴影,姜冠清摸索到一同掉下来的手机,用最后的力气连按了三下开机键。
“喂,报警中心,请讲。”
“……心脏病。”姜冠清嘴巴张合,失去了意识。
“喂?”
白新的心狠狠揪起。
为什么!为什么上辈子的他不在姜总身边!他人呢!
似乎是听到了白新的心声,荧幕画面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