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人走后,这句话让张福感动了不到五分钟,
因为当娄晓娥知道张福在学校打架,把义安龙头向桦炎都惊动了带孩子找上门来后,
暴怒之下追着张福暴打时,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他的父亲,却神隐了……
真的,藏猫猫一样,他到处跑着找都没找到,还让母亲打的更凶了……
晚饭时分,露面的张池打发了儿子去请外公一家来做客。
娄晓娥开门先来个下马威:
“爸,大哥,刚才你们没看到么?”
娄父道:
“看到什么?”
娄晓娥道:“刚才义安龙头向桦炎来了。”
“咳!!”
娄家爷俩差点没呛岔气,张池见之心里好笑。
娄父忙问:
“池子,怎么回事啊?”
张池笑道:
“汤圆把向桦炎的儿子给打了,因为他同学说,他们义安在港岛横着走,汤圆外公一家就是靠给社团交数过日子的软柿子。
汤圆气坏了,说他外公绝不会让人这么欺负……总之,打了就打了,刚才向桦炎带他那个蠢儿子来赔礼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娄父将张福叫到跟前,摸了摸他的头,表示欣慰。
总算没白疼,没把他也搂进去……
然后问张池道:
“真的不当紧吗?
义安,那可是了不得的社团啊。”
张池微笑道:
“江湖事,和我们家不会有什么瓜葛。
我和向桦炎说清楚了,张家就守着一个麒麟堂,不过问江湖事,不是江湖人。
今后,和那些社团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只张家麒麟堂么?
娄父、娄超都大感失落,刘琴更是急道:
“池子,还有我们呢?
家里公司一直被那些烂仔敲诈勒索,不然哪有今天?
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呐!
晓娥可就是我们娄家的女儿,现在都跟了你……”
张池笑眯眯道:
“小嫂子,连你都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外面那些人自然不会不知道。
放心就好,他们不会过分的。
不过人家靠山吃山,该交的数还是交给人家。”
娄超忙道:
“只要别故意刁难,按他们的江湖规矩按月交些数,能保平安就好。
只要别再像之前那样,卡的公司运转不过来,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就好。”
张池道:
“应该不会。”
……
入夜,港岛的气温凉了下来。
三楼的天台上,娄晓娥靠在张池怀里,看着山下铜锣湾和更远处些湾仔的夜景。
她抿嘴笑道:
“你真不想当呼风唤雨,有权有势的大亨?”
张池笑道:
“三岁看到老,目前来看,我儿子比较喜欢当大亨。
臭小子,居然更喜欢八极……算了,咱们就在台面下好好过日子。
以后每个礼拜去麒麟堂坐诊两上午,再筹备药厂和实验室,做好这一件事,人生就很精彩了。
偶尔给孩子们当当后盾,这么美妙的生活,干什么不好,非得被名利所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