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你又来了!”
红磡码头,一个尖鼻子的老外看到娄父和张池到来后,热情招呼道。
娄父笑道:“罗兰,今天的收获好吗?”
顺便替张池介绍道:
“这是老罗兰,很早以前就来到中国。
之前一直在内地,后来搬到了港岛,国语说的非常好。”又对老外道:
“罗兰,这是我的女婿,你叫他小张就好了。”
张池微笑道:
“你好,我叫张爱国。”
老罗兰和他一边握手一边惊叹道:
“哇!小张,你是我见过最英俊的中国人了。”
张池笑道:
“那一定是你见过的人太少了。”
“nononono……”
老罗兰一迭声否认道:
“我去过内地大多数城市,肯定比你去过的多,别人问我,我的故乡是哪里,我都会告诉他,我的故乡就是中国。”
张池客气笑道:
“失敬失敬,是我失言了。”
老罗兰耸耸肩,道:
“一看你就是才从内地过来没多久……”然后神秘道:
“小张,我只要说一句话,你就会立刻喜欢上我,你信不信?”
张池奇道:
“哦?什么话?”
老罗兰狡黠一笑道:
“这是打赌,必须要有赌注。”
张池打量了他一眼,呵呵笑道:
“好,如果你能办到,那么我保证,会给予你让你满意的好处。”
老罗兰眼睛微微眯了眯,显然没想到张池会这样说,虽然觉得这个内地来的年轻人有些过分的狂妄,不过本就是萍水相逢,生活中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才更有趣,他笑道:
“好吧。张,你知道吗,二战时日本人打到港岛的时候,
中华电力的发电组,是我亲手炸掉的,我痛恨日本鬼子!
怎么样,张,现在我们是不是同志了?!”
看着一脸鬼马笑容的老罗兰,张池哈哈大笑道:
“是是是,是同志了!你比我更英勇,了不起……真的假的?”
“喔喔~~”
老罗兰摊开没拿鱼竿的那只手,认真道:
“这当然是真的!这是我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张,你不应该怀疑。”
张池拱手道:
“对不住,只是我确实没想到,一个外国人会有这么传奇的抗日经历。”
老罗兰哈哈一笑,继续钓鱼。
至于张池刚才的话,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张池却笑眯眯道:
“罗兰,你的心脏不太好,对么?
你对硝酸甘油片耐受不好,吃了不少苦头吧?”
老罗兰身上朴素低调的气息瞬间消失,他回过头,一双眼睛如鹰眼一样盯向张池,严肃问道:
“张,你是谁?”
张池弹了弹衣襟上的点点灰尘,随后微笑道:
“既然你是中国通,自然也该熟悉中医。
在下不才,中医六大派,伤寒刘氏当代传人。
你脸上的红斑、药诊,是典型的心疾含服硝酸甘油片后难以耐受的症状。
不过我能看出来,并不算什么高明的本事,很多医生都能看得出来。
所以罗兰,你不需要紧张。”
老罗兰面色和缓下来,看着张池道:
“中医?我当然知道中医,这些年也看了不少中医。
但恕我直言,虽然中医很神奇,但至少对我这个病,没什么太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