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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新家(2 / 3)

另外别忘了,麒麟堂是人家的,现在家里的支用,都是麒麟堂在付。”

刘琴闻言,一下偃旗息鼓了,不过脸色还是很难看,道:

“不过既然他觉得他能耐,等福义兴找上门来后,看他怎么应对就是。

等他吓得腿软跪地磕头时,小妹估计也就死心了。

你说他哪来的钱买楼?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娄超问道。

刘琴小声道:

“会不会是爸爸给他的?不然他哪来的这么一大笔钱?”

娄超摇头叹息道:

“不管是不是,咱们都不要说什么了。

爸妈带过来的钱,大部分都贴补给我,又都跟着我进股市赔了个精光。

后来还是爸爸拿出一些传家宝来变卖了,才帮我把窟窿补上。

咱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他望了望窗外,声音低下去:

“现在最大的难处,就是福义兴卡着码头,隔三差五给我们捣乱,

再这样下去,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没了……

走吧,过去一起看看。

就看他能不能过大哥成这一关了。

不然……也就那么回事。”

……

“哇……”

高士美道五号楼的园子不大,碎石子铺了一条小径。

铁艺秋千和小木马摆在一角,滑滑梯是木头的,边角磨得溜光。

这几样东西,摆在自家的园子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港岛的房屋,除了顶级大亨的豪宅外,都很精巧。

园子倒没什么,可园里停放的东西,小儿子张思一见就迈开小腿飞奔了过去。

比他还小一岁的娄淑珍也跑了过去,刚想和张思争小木马,就被他推了一跟头。

娄淑珍的哥哥娄家豪不愿意了,要去帮妹妹讨回公道,张福拦着讲道理:

“家豪哥,弟弟还小,还没学会分享,

明年他要是还推妹妹,我就教训他。”

娄家豪气得不行:

“你去年就这样说的!”

张福指了指旁边的木质滑滑梯,道:

“可以让妹妹先玩儿这个。”

娄家豪急道:

“张思!你讲不讲理!”

可怎么可能,张思已经骑着木马,去占领了滑滑梯,还警惕地看着妹妹。

娄家豪怒道:

“你现在怎么说?”

张福想了想,道:

“要不,咱们俩给妹妹表演一个摔跤节目吧?”

娄家豪:“……”

娄家豪在心想,这是人话么?

张福从到港岛的时候,就每天被娄晓娥督促着站桩练拳。

他们表兄弟一开始也跟着嘻嘻哈哈练着玩儿,

可哪里能坚持得下去,不到三天就歇菜了。

张福却一直坚持练到现在。

当然,不坚持也不行,娄晓娥打起儿子来那可是真打,她自己说过:

“别人家的孩子,我管不着,我自己的儿子,不能让他废了。”

等后来娄君豪、娄家豪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他们和张福打着玩儿总是吃亏多、占便宜少,

甚至打出真火,还会被比他们小两三岁的张福一拳打出鼻血来,

单对单,根本不是个儿时,才后悔没有坚持到底。

但就算如此,他们再跟着练习,仍旧坚持不了三天,

索性君子动口不动手,避免和这小子对打就是。

现在张福居然提出这么无耻的建议,让娄君豪小朋友气得发抖!

娄君豪在心想,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娄父冷眼旁观,心里叹息,血脉这个东西,还真是没法说。

他捋着胡须,对娄晓娥道:

“你瞧瞧,汤圆这股子劲头,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龙生龙,凤生凤,古人诚不欺我。”

赵秀在旁笑得直不起腰,道:

“爸,这话我可得学给汤圆听。”

娄晓娥道:

“可别,他听了能上天。”

张池笑道:

“随他。男孩子,该有股子劲头。”

娄父捋须不语,眼神却一直落在张福身上,末了道:

“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

大人们不管小孩子的事,娄父只在心里嘀咕,这小子,比他爹还滑头。

娄晓娥看着本应该在北新仓胡同里的东西,出现在这,心都要化了,道:

“你怎么把这些也弄来了?”

张池笑道:

“进里面瞧瞧。”

一行人遂入内。

门厅铺着青砖,墙角摆着一溜盆栽。

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两边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字。

可落在娄家人眼里,每一处都是熟悉的。

待到客厅,看到典型的四九城四合院风格的布置,

别说娄晓娥捂住了嘴,连娄父、娄母都动容不已,满面唏嘘。

娄母红着眼圈道:

“这……这不是咱家那屋的样儿么?”

娄父想不通:

“这些你怎么弄来的?不是今天才买下的房么?”

张池语重心长道:

“娄振华同志,要相信组织。”

娄父:“……”

娄晓娥“鹅鹅鹅”地破涕为笑,道:

“你这张嘴,隔了五年还是老样子。”

“上楼看看吧。”张池笑着说道。

娄晓娥听话,独自上了楼。

走到楼梯转角就走不动了,捂着嘴道:

“这……这些是什么时候画的?”

墙壁上,挂满了一幅又一幅充满感情的素描画,将她们过去的点点滴滴都画在其中。

这要多少时间,投入多少感情,融化了多少思念啊。

娄晓娥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最边上那一幅。

画上是北新仓胡同的廊灯,灯下站着一个戴口罩的姑娘,手里还拎着个药箱。

娄晓娥轻声道:

“这画的是我。”

她回头道:

“池子,这一幅,你是什么时候画的?”

张池站在楼梯口,笑道:

“想你们想得睡不着的时候。”

娄晓娥眼圈一红,低声骂了句:

“讨厌。”

她一幅一幅看过去,从胡同口的早点摊,看到院里那口老井,

再看到两个孩子刚学会走路的模样。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全在这面墙上。

娄父夫妇也上了二楼,看到这一幅幅素描,

娄父叹道:“确实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张福带着弟弟张思也来了,又是一阵惊叹。

张福告诉弟弟:

“这个是哥哥,这个是弟弟。”

“爸爸,咱们家再也不用分开了,是吗?”

张福期盼地看着张池问道。

张池心里微酸,笑着点头道:

“爸爸除了偶尔回内地点个卯外,咱们家再也不会长久地分开了。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再让咱们家长久分开!”

“耶!”看着欢欣跳跃起来的哥哥,

张思虽不明所以,却也跟着蹦啊跳啊,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