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一百八十九章 信件了结(3 / 3)

傻柱对易中海尊敬得也像儿子对父亲。

易中海居然这么狠,能对傻柱和傻柱刚出生的儿子下手。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老话说的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海中激动得都要发抖了,头发丝都震颤起来,指着易中海大声道:

“易中海,我早看出来你不是好人了,你居然。”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已经扭头回屋了。

刘海中差点没噎死,左右看了圈,最后看着张池道:

“看看,看看他什么态度?

池子,易中海走了后,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吧?”

张池摇了摇头,不愿搭理这货,对宋铤道:

“宋叔,我准备了些孩子开胃健脾的药。

上回去您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孩子吃得不多,

把了下脉是脾胃不好,但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我回来泛了些大山楂丸,不伤身。

宋叔,正好您拿回去些。”

刘海中在旁边急道:

“池子!我问你话呢!”

张池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一大爷的事,跟您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梗着脖子:

“怎么没关系?

一大爷走了,院里的事总得有人管吧?

我刘海中,工龄比易中海还长,资历也够,怎么就不能当这个一大爷?”

张池道:

“谁当一大爷,那是院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您要当,您去找院里的人商量,别找我。”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两步。

……

“完了,全完了!”

房间里,贾张氏老脸上面色如土,对秦淮茹道:

“一大爷走后,咱们可怎么办?吃谁去?”

秦淮茹脸色也难看,叹息道:

“才过了两年好日子。”

婆婆贾张氏虽然不讲理,可跟蚂蟥一样黏在易中海身上,

吸血吸了几年,才让贾家的日子轻快得多。

易中海眼下完了,还得和许大茂一样离开四九城

那以后贾家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秦淮茹现在已经上班几年了,可心里还是慌。

贾张氏气得咬牙,道:

“你说说池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主任都已经让赵金月去川渝找许大茂去了,

她一走,傻柱又能给咱们带饭盒了。

再加上一大爷帮衬着,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还能存些钱,给棒梗攒着,将来娶媳妇。

他就是看不得咱们家过好日子!”

秦淮茹叹息一声道:

“是一大爷用他的名字,给许大茂写的信,不然他未必愿意掺和院里的事。

上回帮赵金月和傻柱求情,人已经说明白了,往后傻柱的事,他不会管了。

你说一大爷也是,非招惹池子,干吗呀,

吃一百回亏了,一点记性也没长。

妈,我听隔壁有动静,指定是聋老太太也来了,

一大妈又来求情了,我去看看,回来跟您说。”

贾张氏嘟囔道:

“有个屁用,那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易中海那糊涂虫,干下那样的事,

聋老太太来也没用。

哎哟,以后该吃谁去。”

秦淮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些年在贾家,全靠一大爷帮衬,日子才过得像样。

如今一大爷走了,傻柱又刚有了儿子,

赵金月铁定要去川渝,棒梗还小,往后这日子怎么过?

她劝道:

“妈,先别想那么远。

一大爷不是还没走么,说不定过几天又想通了。”

贾张氏瞪眼:

“想通个屁!

张池那活阎王在这盯着,他想通,也得敢走才行!

哎哟,你说他图什么啊,把我儿子的饭碗都给砸了,我上哪哭去?”

秦淮茹没吭声。

……

是没用,聋老太太虽苦口婆心地劝,一大妈还在一旁哭,可张池压根不松口。

最后只说了句:

“一大妈,给您一建议,一大爷自己去大三线,您留这吧。

大三线条件太艰苦,您身体不好,去了恐怕难以适应。

再说,要是您也走了,房子指定要被收回去。

您留下来,将来大三线建设成功后,

您家老易说不定还能回来。”

俩老太太唉声叹息地回去后,和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心里差点没气死。

他连饭都不会做,一个人去大三线,岂不是要饿死?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有些道理,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满心不舍。

真要仓促走人,大半东西都得扔。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

“你留下也好,把家看好了,过几年我就回来。”

一大妈只是哭,聋老太太看了两人一眼后,拄着拐杖走了。

以后她的日子,也难了。

聋老太太出了易中海家的门,在院子里站了一阵。

她活了八十多岁,什么没见过?

可这四合院的变天,还是让她心里发堵。

何雨水过来扶她:

“奶奶,回吧。外头凉。”

聋老太太摇头:

“不急。我看看。”

她往张池屋里看了一眼,灯火通明。

又往易中海屋里看了一眼,一片漆黑。

何雨水小声道:

“奶奶,您别看了。

一大爷自己做的孽,怨不得别人。”

聋老太太叹道:

“我不怨谁。

我就是想看看,这院子以后,还能不能太平。”

何雨水没接话,扶着老人慢慢往回走。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啊。

……

“解成,你先回去吧。

一会儿我也扎两针,腰疼得不行。”

张池屋里,秦淮茹赶阎解成道,于丽才刚躺下。

阎解成闻言,虽不想走,也没法赖在这,

目光复杂难明地看了张池一眼后,就出门走了。

那应该是羡慕嫉妒的眼神吧。

等他走后,秦淮茹反扣上好了门,坐门口等着。

于丽脸红得不行,都不想按了,

让阎解成看着还没什么,让一外人看她被张池推拿,她真羞得不行。

张池看了看秦淮茹,道:

“算了,一只鸭子也是赶,两只鸭子也是放,

秦姐,你也躺上来吧,和于丽一起弄完早点休息。”

这下,连秦淮茹的脸也红了。

秦淮茹支吾道:

“池子,这,这不太好吧。我,我又没病。”

张池道:

“没病也按。

您一天到晚,弯腰干活,腰肌劳损是迟早的事。

早按早好,省得到时候犯了,再找我。”

于丽在旁边小声道:

“秦姐,没事的。就是推拿,又不是什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张池已经不耐烦了,一咬牙,走过去躺下了。

没多久,两人陆陆续续发出了一阵阵细密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人都有些狼狈离去,

彼此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的样子,张池弯起嘴角笑了笑。

一个二个都拿他当免费按摩师,看你们俩日后,还敢来不敢再来。

张池摸了摸鼻子,有些想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