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不狠站不稳(2 / 3)

张池站起身,拍了拍手:

“害你们的?

那你说说,谁这么好心,半夜往你们院子里搬枪搬炮,

还顺带挂了幅蒋光头的画像?你们得罪的人不少啊。”

两人哑口无言。

张池也不急,就站在那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比这深秋的夜风还凉。

两人明白过来是谁在害他们,

随后就用各种脏话,开始问候张池的祖宗十八代。

张池也不怒,听着听着,还笑了起来,回头看了眼墙上的光头像,道:

“周叔,这像看起来像是铅笔画的素描。

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画笔和纸。”

说着,他把门帘挽起,然后回身当着不少人的面,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当他打开大立柜时,“哎哟”了声,

因为他身高,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所以还故意侧了侧身体,

让外面人能看清里面有什么。

他将放在柜子里面的几根铅笔拿出来,还拿出了三卷大开纸。

打开其中一卷,居然又是一副光头像,旁边还跟着他的达林。

这下,周云海都不再怀疑其他了,打量着王卫国和冯国全两人冷冷道:

“白瞎了你们的名字,狗东西,也不知道你们家大人们都是怎么教你们的,

还怀念起这玩意儿来,真有出息!”

王卫国嘶声道:

“这不是我画的!这画不知道哪来的!”

王卫国和冯国全两人已经彻底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骂,一会儿否认不是他们。

张池欣赏了片刻后,还是周云海看不下去了,拉着他出去透气。

路过外间时,看到桌子上的四盘肉菜,周云海骂道:

“比老子吃的还好!”

张池哈哈一乐,道:

“他们会做什么?

明儿晚我去您家里,做一顿好吃的,到时候您尝尝就知道了。”

周云海的疤脸都柔和了些,他问张池道:

“早上是怎么回事?

部里的保卫处都来人了,那么大的阵仗,居然是朝你来的。”

张池将事情大致说了遍后,周云海就理解张池为什么会下手这么狠了,道:

“这些人不仅想打倒你,连你师父一家都要牵扯进去,太过了。”

张池无语道:

“光想打倒我也不成啊。

我这不招谁,不惹谁的,凭什么来欺负我?

周叔,一会儿说起来,能不能把之前我说的那一截儿掐了,

别提什么半掩门的事,就说我在工厂上厕所的时候,

听到这两货在背后骂我,正巧又听见他们商议把赃物销赃,就去告黑状了。”

周云海听着点了点头,道:

“行,就这么说吧。

反正这一屋子证据,至于为什么被告发,都无关紧要了。”

张池又道:

“周叔,还有件事。

一会儿厂领导来了,您别替我说话。我自己来说。”

周云海看他一眼:

“你确定?领导来了,你可别犯浑。”

张池笑:

“我不犯浑。

我就是把事说清楚。

该谁的责任谁担,谁的功劳谁领。”

周云海点头:

“行。你自己掂量着办。”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动静了。

天早就黑透了,大门口偏三轮的大灯照进来有些刺眼。

车轮碾过泥地,发出吱嘎的声响。

最先赶到的,居然是李怀德。

从偏三轮上下来后,保卫处的人骑上车又迅速走了,还要继续去接人。

今晚全面出动,四处去接轧钢厂领导。

他身上还有不少酒气,到了后看到张池也在,不由一愣,问道:

“小张,你怎么在这?不是说有大案吗?”

张池笑呵呵道:

“厂长。”

李怀德干咳了声,纠正道:

“李副厂长,别叫错了。”

张池点头:

“李副厂长,今儿这事就是我告发的。

里面是王庆泽的孙子和冯刚的孙子。”

李怀德闻言,老脸都揪揪起来了,看着张池看了半天,道:

“他们得罪你了?”

张池点了点头,道:

“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他们俩在隔壁骂我,恨我不死。”

李怀德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掌着后勤保卫处,对轧钢厂的风吹草动,不说了如指掌,也心中有数。

更何况今天想干掉张池的人,未必没有连他也一起拉下马的意思。

所以,李怀德对轧钢厂内谁人在挑事很上心,也查出来是谁。

不过这边还没等他出手回报一番,张池就先一步动手了。

只是,到底还年轻,不知道打蛇得打七寸,否则打蛇不死易遭反噬的道理。

光凭一些小偷小摸的案子,就算能把王庆泽和冯刚的孙子送进去,

也只会进一步激怒两人,回头出招只会更狠辣。

太年轻啊。

周云海似乎看出了李怀德的心声,他声音低沉道:

“李副厂长,您还是进去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吧。

保管让您大开眼界。”

李怀德看了周云海一眼。

虽然他是周云海的顶头上司分管领导,

但这个老军伍还真不是对他言听计从,

所以他才会大力气拉拢了保卫科二科科长马长友。

不过对周云海,他还是表示很尊敬,也很亲近,笑道:

“好,那我就进去看看。你们继续在这等着。”

周云海和张池点了点头,一起目送这位挺有意思的副厂长进了北屋。

一!

二!

三!

两人几乎同时在心里默数了三声,随后就听到李怀德的惊吼声:

“周云海!周云海!这都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周云海和张池对视一笑后,一起进了北屋。

李怀德指着那一堆军火,目瞪口呆道:

“这是什么?”

周云海干净利索,往里面房间又是一比划,道:

“李副厂长,您往里看,就都知道了。”

李怀德惊魂未定,往里面走去,都没进到里面,

在门口就看到墙上挂着的画像,整个人都懵了,

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地上瘫软的两个年轻人,看了片刻,

竖起大拇指对着门口的张池夸了句:

“小张,了不得!”

张池谦逊道:

“就听这两个王八蛋在背后骂我,正巧看到过两人进出这院子,就去告发了,意外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