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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突破(1 / 2)

杜尔伯特草原深处,张池浑身汗毛炸起,手里大枪早已换下宝剑。

对面,一只快三米的成年东北虎!

他不解,这大虫不该在大兴安岭林区么,怎跑大庆来?

难道追黄羊群来的?

这玩意儿太猛,他自觉登堂入室的身法,在它面前将将够招架。

宝剑差点被一爪拍飞。

武松打虎听着过瘾,亲身面对,张池只觉吹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大虫不仅快,还猛,力气惊人。

空间里也有猎枪,可没法瞄准,没机会。

要不是带了这把三米二的大枪——张冬崖压箱底的宝贝——今儿真危险,估计只能掏手榴弹应急。

现在公社民兵连啥都有,二哥是连长,弄几枚手榴弹轻而易举。

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这极致生死的对阵,让张池血液沸腾,身体隐隐颤栗。

他有直觉,今夜亲手打死这虎,武功能有大突破——练拳三年,或许就是由明劲破暗劲的机会!

大枪是椆木打造,整根打磨成杆。

一般人听说大枪用白蜡杆,其实真正好枪从不用白蜡,枪杆超三米白蜡会塌腰。

黄皮白蜡要桐油泡,入门白蜡杆是“找手”的,让脖子的筋通过肩膀“找到”手腕。

这些,非真传不知。

张池抖出枪花,逼得东北虎不敢近身。

可僵持不是法子,拼体力,人怎拼得过猛虎?

他微微后退,似生退意。

生性残忍的老虎怎肯罢休,嘴角之前被剑豁出口子,正暴怒,低伏前行步步逼。

张池越来越惊慌,握枪的手发抖,脚步踉跄,却嘶吼着舞枪逼退些许。

老虎土黄眼在月夜下森然冰冷,张池觉着这畜生眼里有戏谑,像在欣赏猎物临死哀嚎。

张池随它心愿,连连咆哮。

见老虎缓缓坐定盯他,他拖枪转身就跑。

身后“嗷呜”一声,张池“妈耶”一声,脚下似不稳,

一个踉跄塌向一侧——就在老虎跃起扑来时,他似倒未倒,原地转圈,

手中几乎跌地的大枪猛抖,枪头红缨炸开,斜刺冲天,迎向飞扑的猛虎。

猛虎强扭身躯躲避,张池用尽全身气力,“呔”一声,大枪迅若惊雷破入虎腹。

张池撒手长枪,不等虎带杆跌落,

八卦步快若游龙,几步闪身向前,双拳轰在虎双耳,

又绕身后,炮拳砸在虎腰。

学武数年积攒的狂躁,身处这惊雷年代,步步小心,处处隐忍,藏下的不平气,

今夜尽化拳中劲,狂轰在这倒霉老虎身上。

老虎至死没想明白,这狗逼猛成这样,刚才干哈玩意儿?

怎么会有如此虎逼的人类?

暴击半小时后,张池越打精神越足,两眼明亮胜星辰,

只觉对劲的理解更进一层,不是只知绵里藏针、隔山打牛,是真真切切做到了!

他走到虚喘的虎边,脚尖在虎头轻轻一点,虎“呜咽”一声,僵住不动。

到这步,武功练出名堂,算真正大高手。

暗劲杀人,几乎无影无形,除非招惹大人物或滥杀,否则一般人死于暗劲,法医也只当恶疾暴毙。

再进一步,想练到祖师爷杨露禅的化劲,估计十年八年没希望。

杨露禅这支练到化劲,标志是凌空劲,不接触隔空打穴。

广府县志里,至今有杨班侯传功凌空劲于张信义的事。

张信义,就是恩师张冬崖的父亲。

收了长枪,又收了这五百斤的虎。

虎一身是宝,虎鞭虎骨不说,单虎肉可入药虎脂平胃丸,养胃正气奇效;

虎骨制虎潜丸,补肾强骨。

今天收获太大!

他没收兵,继续往草原深处。

一般人冬入草原是找死,失温就要命。

张池不怕,不时喝热水吃热肉,太累生火搭帐睡,暗劲初成,已能紧锁皮肤减热气流失。

若非如此,不敢深入。

马上回京,他要做最后扫荡。

未来日子长,眼下机会难得,多捕些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