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整个胸口都要溃烂流脓,再想治都没机会了,还疼得要命,保管夜夜哀嚎,撞墙的心都有。
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这一步。
所以我只能这样治——针药相合做不到,那就针推相合。
先看看效果,要是没用,就还得吃药。
她家又是这样的情况——唉,也是头疼。”
秦淮茹在帘子后面赶紧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像是在替张池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有用有用!我这会儿疼得轻多了,真的!
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喘气都顺了!”
不仅疼得轻多了,还酥酥麻麻的,有些酸胀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系好扣子的前襟,心里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池的手法是真的很正规,全程眼睛都没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可那股子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的。
张池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温和:
“有用那就好,说明有疗效。
肿块确实比上次小了一圈——你自己摸摸,是不是软了不少?”
秦淮茹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胸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又飞起两团红晕。
一大妈闻言也放心了许多。
她站起来把针线笸箩搁在凳子上,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温声道:
“实在不行,我借你点钱。早点吃药,早点治好吧。别心疼那几毛钱,身子要紧。”
秦淮茹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心酸:
“一大妈,怪不得池子总说您心善,是好人。
可别人不知道我家的事,您还不知道么?
我婆婆不会让我借钱治病的——因为我不挣钱,还不起。
家里每一分钱,她都掐在手里,连东旭想抽包好烟,都得跟她磨半天。
我要是开口跟您借钱,她能骂我三天三夜。
一大妈,我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就是劳烦您和池子了——您大晚上还过来坐着,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一大妈到底心软了,闻言叹了口气,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
“唉,也是难为你了,摊上这么个——罢了。
我也不算麻烦什么,就坐在这儿纳纳鞋底,没事的。
往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开口。”
说着三人推门出了屋。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拿炉钩子捅炉灰,一见门开了,炉钩子都来不及放下就蹿了过来。
他嘴快,紧着先问:
“秦姐,今儿没你婆婆打扰,您觉得怎么样啊?
我看您脸色比刚才强了不少——刚才您在外头等着的时候,那脸白得跟纸似的,我看着都揪心。”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理,径直走到贾家那边,在贾张氏身边的小马扎上坐了下来。
她对着院子里还没散的众人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
“我好多了。针灸完之后,心口不闷了,喘气也顺了。池子的医术,真没说的。”
贾东旭闻言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一大妈在旁边看着傻柱那副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样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替他解围道:
“池子医术是真不错,和你炒菜一样。
咱们院儿,还真出了不少人才——有做饭的,有放电影的,有看病的。
搁过去,这就是卧虎藏龙。”
傻柱就喜欢听人夸。
他把炉钩子往地上一戳,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拍着胸脯高兴笑道:
“那可不!所以我们才是哥们儿!不白混——
我这手艺对得起灶王爷,池子那手艺对得起药王爷,这院儿里谁不服?”
许大茂靠在后院月亮门上,瓜子也不嗑了,嗤笑了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