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吴贼已经带人打进来了,怎么办?”古参将快步走进大厅,问道。
“分兵。”
姜宸渊眸光沉沉,“四位参将,各自带人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突围,出去之后,安全为上,不必急着寻我,留下记号即可。时机合适,我会来找你们。”
“世,少主,那你呢?”
“我带人帮你们拖住吴贼。”
“少主......”
姜宸渊抬手打断对方的话,“这是军令,走!”
几位参将红着眼离去。
......
这两日,山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士兵,村里家家户户关门闭户。
就连往日为非作歹的贼人都不敢随意外出行走。
“唉,这好好的,靖北王怎么就叛变了呢?”沈三河想不明白。
“爹,您别多想,”沈望远安慰。
沈三河瞧了瞧不远处,见沈星眠正在和霜魄训练,没注意这边,才小声嘀咕,“咱家不是和靖北王世子关系很亲近吗?我这也是担心火烧到咱头上来。”
“爹您多虑了,这等大事,咱们掺合不了。”
夜里,窗户再次被人敲开。
如今皇帝的人到处都是,若是被发现,整个沈家上下都得跟着遭殃。
林星眠快速从空间中出来,推开窗,看见的却是一张沾满血渍的脸。
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才认出来是执戈。
抓住窗棂的手微微用力,她问道,“姜宸渊呢?”
执戈眼眶红得不像样。
“世,少主为掩护大伙撤退,被吴贼重伤,现下危在旦夕,我......”
“是他叫你来找我的?”
执戈摇头,“少主不让我们来找您,但是他身受重伤,又中了毒,若不及时医治,只怕......卑职这才斗胆来寻您,也不需要您冒险,只需要您将之前的神药给我一份就好。若是您愿意,我执戈这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县主的恩情!”
关键是,哪来的什么神药,能治病救人的只有她的治愈系灵衍!
但重生以来姜宸渊帮她良多,她也做不到在这个时候见死不救。
留下一封书信,林星眠就跟着执戈出了门。
有全域地图的帮助,林星眠指路,他们一路上成功避开所有巡查士兵。
执戈颇为惊讶地看了林星眠两眼。
没想到县主这般厉害。
最后,他们才来到山中一处隐秘的洞穴。
姜宸渊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伤口化脓,浑身滚烫。
林星眠没犹豫,取出那只玉瓶,将里面的泉水喂给姜宸渊,同时手下催动灵衍之力,送入他体内。
没一会,姜宸渊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许多,缓缓睁开眼。
一看见身前的少女,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又麻烦你了,我已经好多了,我让执戈送你回去吧,咳咳......”
话没说话,就开始咳嗽起来。
“怎么,阿渊这么急着赶我走?”
林星眠下意识把人扶住,轻轻拍拍他的背。
对面的青年面色苍白,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弱的美感。
林星眠手指痒痒的,没忍住拂过他有些干裂的嘴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心中一紧,不敢表现出来,似模似样地诊断道,“咳音干哑,嘴唇干裂,应是缺水所致,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