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年努力,胡太医终于把药研究出来了。
其实这一步极不好走,当时留下的药粉少不说,单是“张玉珂”来的地方就无比神秘。
以胡太医的眼光来看,就这一颗小小的药,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庆与其就是天与地的距离。
不过胡太医也十分庆幸自己有接触到这种神药的机会,几年里大部分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太医院,废寝忘食不断研究。
药的研究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是弄出来敢直接让陛下服下,需要人来试药。
为此,姜照益还下令让人从民间找来了好几个跟自己差不多,身子上都先天有些不足的人来试药,其间多是无什么明显效用。
直到最近,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与琢磨斟酌,药方终于配出了。
“陛下,这药方微臣不敢说能比拟从前您服下的那颗的效果,可三成是有的,时日长了,总能积少成多。”胡太医跪在下方恭敬道。
数年过去,他的头发胡子竟花白了大半,看来付出了诸多心血。
姜照益让德海公公把药拿近些,近了才看清楚是一些药粉类的东西。
他沉声问道:“可让人试过了?”
胡太医深深埋头:“已试过了,前后七个人,越往后的效用越好,且无明显后遗症。”
姜照益点点头,心中也难掩喜悦。
自这天起,他开始改服新药,一段时间过去,的确如胡太医所说,身体比之前舒服了许多。
有好转后,姜照益就开始“上进”了。
“朕从前对你说练武,你以为朕是跟你闹?”同心殿换上一身束袖好活动的衣服,他自言自语。
德海公公装作没听到陛下在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摇摇头。
这么多年了,陛下还是为日常打不过皇后娘娘的事耿耿于怀。
这不,一有机会便想着翻身了。
姜照益练武的事情是专门避开叶苏的,每天往宫中校场磨上一个时辰。
两三个月下来自觉颇有成果,他期待地问自己的贴身大太监:“德海,你看朕这两个月来进步如何?”
德海天天跟在身边看着自己练,肯定是最能直观看到他变化的人。
德海公公看着地上那块陛下用来反复举重的石头。
这是第三块还是第四块?德海公公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刚开始陛下抱着的是双掌大的,后来才慢慢加重量。
可几经增加,目前这块也还不到三十斤而已。
他沉默了,可主子的问话又不能不答。
有些事不能对主子撒谎,可有些话,明说了肯定会惹主子不悦,还是得懂变通。
德海公公能做到这个位置,无疑是宫里最懂得变通的人,于是他打起精神笑道:“陛下看起来比两个多月前厉害多了,力气也大了不少。”
在某种内心最迫切的事情上,人是很愿意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的。
德海公公这一认同,姜照益立马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付出是值得的。
“很好。”高兴之下,他俯身双手捧起那颗石头,再次上上下下的举起来。
还抱着在校场中跑了两圈,即使气喘吁吁了也不停下。
......
叶苏觉得有点奇怪,近来小病秧子来仪瀛宫总是突然对着她昂着下巴冷笑几声,像是故意拿鼻孔看她,充满挑衅。
再一次看见他这样,她眯了眯眼睛:“姜照益你什么意思?”
姜照益支腿靠在软枕上,手中的棋子点着棋盘,一手架在膝盖上,像是根本没看见她的不悦,反而问道:“叶苏,你没发现朕最近有些不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