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急不来,回头再慢慢盘算。
雍亲王府
香一燃上,后院便安静下来了。
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对此,胤禛很是满意。
所以,他没有叫停。
虽然这味道他闻着也很难受,但是,为了得一安静的后院,他暂时还能忍忍。
随着时间流逝,雍亲王府愈发沉寂。
只是大家请府医和太医的次数频繁了些许。
随着时间流逝,雍亲王府后宅女眷身姿愈发窈窕。
新人们精神恍惚,她们还以为九爷送她们进来除了搅事,便是享福的。
可……原是她们想多了,原是她们不配了!
也是,若是享福,九爷何必费心筹谋给她们换个身份。
只是……九爷这般劳心劳力,就是为了送她们进来受罪的吗?
她们何德何能啊?
呜呜呜……这雍亲王府上上下下,除了懿福晋,都有大病!有大病啊!
雍亲王和他福晋……都喜欢屎啊!
还喜欢逼着旁人闻屎啊!
这同北齐的高延宗何异啊?
哦……雍亲王和福晋不逼着人吃屎。
呜呜呜……
她们是不是还应该感谢雍亲王和福晋心善?
她们怎么这般命苦啊?!
老天爷,您睁睁眼啊!
廉亲王府
胤禩坐在书房,面无表情,双眼呆滞的盯着虚空。
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人缘,又没了。
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势力,人心也快要散干净了。
他这廉亲王府,甚至他本人,如今也成为大臣们避之不及的存在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过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隔着堵墙的熏陶下,他的身上、他的发间也盈满了隔壁的“圣香”。
他都看到离他近的大臣们捂鼻子了,还有刚靠近便弃他而去的党羽们。
如今,唯一还肯靠近他的唯有九弟了。
十弟……十弟从不委屈自己,已经许久没来看过他了,也许久没同他说过话了。
如今,他还有什么?
京郊庄子倒是可以住,可是,住在京郊,他便被皇阿玛盯得更紧了,享受的是从前二哥的待遇。
一样无法拉拢、面见党羽。
园子里也不能去,皇阿玛不知抽了什么风,这两年都待在京里,哪也不去。
皇阿玛不去畅春园,他也不能独去园子里住。
京里皇子除了王府,又不允许有私宅,除了九弟、十弟府里,他无处可去。
可是,九弟、十弟早已成家,他去小住几日还行,若是住久了,传出的话就难听了。
是以,他除了廉亲王府,无处可去。
只能日日夜夜待在府里,受着这等磋磨。
福晋亦是如此,从前处处交际,帮他打探消息,拉拢势力。
可如今却躲在府里,羞于见人。
或者说,便是福晋想见人,也没人愿意见她。
哈……他们夫妻竟成了人见人嫌的存在。
老四……老四!
竟用这等下作手段,断他的前途!
他胤禩此生,与老四不共戴天!
这嫡他不夺了,他定要老四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