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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假戏真做?(2 / 3)

柳韫玉及时走了出来。

吕婉容动作一顿,收回手,“柳大人。”

皇帝转头看见柳韫玉,脸涨得通红,正要开口发落吕婉容,却被柳韫玉抢了先。

“吕婉容,你冲动无状、御前失仪,还对同窗动手,你可知罪?”

吕婉容低头应道,“臣女知罪。”

柳韫玉又转身将皇帝搀扶了起来,“陛下受惊了。吕侍读性子急躁,是臣教导无方,臣回头就去太后面前领罚。”

“……”

皇帝瞪大了眼。

此事若闹大,他的颜面往哪里放?!

“不许告诉母后!”

皇帝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又对那些地上躺着的伴读吼道,“一个个废物,还不给朕站起来!”

那几个伴读们捂着胳膊和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顶着洗不去的墨迹。

皇帝越看他们越来气,拂袖转身,经过吕婉容身边时还不忘放狠话,“吕婉容,你给朕等着。”

吕婉容低眉垂眼,一声不吭。

待皇帝等人离开,柳韫玉这才拍了拍吕婉容的肩,“身手不错啊。”

吕婉容低着头,声音清冷,“吕家是将门。”

柳韫玉笑了一声。

吕婉容抬头看向柳韫玉,“大人放心,我知道分寸。”

柳韫玉点点头,“好,回去上课吧。”

……

在上书房给皇帝和侍读们讲了一个时辰的算经,柳韫玉的课便结束了。

她从上书房离开,回凤鉴司的路上,却是迎面遇上了广信侯。

广信侯一袭官袍,威风凛凛,眉眼间的细纹饱经风霜,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柳韫玉侧身退到一旁,行礼让道。

广信侯走到她跟前,却是停了下来。那双锐利如刀的鹰眸,上下打量她,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柳韫玉隐约觉得他的眼神与从前不大一样。

“金陵一别,柳大人近日可好。”

广信侯笑着问道。

柳韫玉垂首,“劳侯爷挂心,下官一切都好。”

“此地人多眼杂,不知柳大人可愿移步,换个地方与本侯叙叙旧?”

“……”

她与广信侯有何旧可叙?

柳韫玉眉心微蹙,抬眼看向广信侯。

广信侯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丝毫端倪。

柳韫玉不由想起上次在金陵,他拿走自己的长命锁。难道是为了此事?

柳韫玉到底还是点了头,“侯爷请。”

片刻后,两人来到御花园的凉亭。

广信侯的侍从们皆退至凉亭外不远处。

凉亭内,广信侯负手而立,打量柳韫玉时,眼底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欣赏。

“柳大人如今是朝中第一女官,奉太后之命执掌凤鉴司,可还忙得过来?”

“……尚可。”

“你是商户出身,精通算学倒也不稀奇。只是这官场上的门道,却不止是算账那么简单。柳大人小小年纪便能平步青云,可见是个做官的好料子。也不知,这一点又是随了谁?”

这些夸赞的话从广信侯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让柳韫玉毛骨悚然。

“回侯爷,下官的性子是随了母亲。”

“柳空青……”

广信侯动了动唇,意味不明地念出了这三个字,“你母亲是个厉害的商人,可却不是个政客。你这般聪慧机敏、杀伐决断,想来还是随了父亲。”

柳韫玉攥了攥手,“侯爷说笑了,何鼎贪婪软弱,下官与他,没有半分相像之处。”

“何鼎?”

广信侯笑了,“你怎么可能像他。”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柳韫玉蹙眉。

这时,广信侯却从袖中拿出了一方雕花木盒,递给柳韫玉。

“柳大人与本侯有缘,本侯从金陵带回了一份薄礼,赠予柳大人。”

柳韫玉刚要拒绝,就被广信侯打断。

“先别急着拒绝,看看是什么。”

“……”

柳韫玉将信将疑地打开匣盒,却见里面竟是一个精巧的小算盘。

这算盘通体是用红酸枝木制成,侧边还雕着紫薇花。一颗颗的算盘珠子,皆刻着“柳”字,其珠乃是和田玉打磨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