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阿父,阿父今天说了好多故事。亲阿父,你见过渣雄吗?”
“没注意。”
“亲阿父……”
“初初,可以休息了。”寒州说道。这小丫头,说不完的话。
“不嘛,亲阿父,你跟我说说话嘛。”
“乖,阿父改天休息陪你。”
“好吧,亲阿父要工作。那今天就不说了。亲阿父,你下班回来可以给初初带棉花糖吗?”
“可以。”
“亲阿父,晚安。初初爱你。”
“晚安,宝贝初初。”
“老六猫,你又挨骂了?”赤珩这段时间一直补充火能量,精神得很,跑到景曜的房间跟景曜聊天,就看到景曜耷拉着尾巴,垂头丧气的样子。
“比挨骂后果还严重。”
“怎么了?跟小爷说说,让小爷开心开心——不是,让小爷给你分析分析。”
“我母亲说,我这个月要是还怀不上,她就提刀把我阉了。”景曜叹了口气。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在北境喝的苦药喝多了,导致他怀不上。
“哈哈哈哈哈哈……”赤珩差点笑岔气,“老六猫,你母亲真是,好彪悍一个雌性。”
“母老虎都这样。”景曜无奈。虎族的雌性,就没有一个脾气好的。
赤珩笑完,拍了拍景曜的肩:“小爷倒是有个主意,你听不听?”
“二哥,你说吧。”
“你就跟你母亲说,是之前苦药喝太多了,加上你父亲遗传的难受孕体质,所以才怀不上。不信让他们去问吗喽。你跟吗喽通个气就行。”
“二哥,你这主意好。”景曜本来就怀疑是补药的问题。赤珩这么一说,他决定,就用这个去搪塞即将过来兴师问罪的景瑛女士。
景曜当即去找附山,把情况说了一遍。附山捋着胡子,答应帮他圆这个说法。景曜这才放心,回去等景瑛上门。
景曜还是觉得不保险,干脆去找野棠说了这个事情。
“放心吧,景瑛阿母不会的。她要是杀过来,你就躲我身后。”
“妻主,我母亲打人是真疼。”
野棠想了想,还是给景瑛传了消息,说景曜最近在调养身体,让她别太急。景瑛回得倒快,只说知道了,没再提阉不阉的事。景曜这才彻底放下心,尾巴也重新翘了起来。
他凑到野棠身边,蹭了蹭她的肩:“妻主,还是你有办法。”
“绵绵,你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翎狩看着自己手里的潦草小鸡,再看看那些精致雕刻的豹子。
“鸡阿父,绵绵哪有区别对待。你是第一个收到绵绵礼物的阿父。”
“重新刻,按照这个标准来。”翎狩指着那些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石雕。小狼、小老虎、小人鱼、小龙,怎么看都比他手里的潦草小鸡好看。
“绵绵的手手痛,改天再说。”绵绵带着几个小石雕就跑了。
翎狩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潦草小鸡,脸色越来越黑。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勉强像是个小朱雀的石雕,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鸡阿父,那个是残次品,可以扔掉的。红毛阿父的尾羽用这个石头雕出来不好看。”绵绵又飞回来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