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点意见都没有,也没有不开心,没有觉得被侵犯了人/权?”
“有这么严重吗……”
侵犯人/权,听起来是很严重的指控呢。
秦皓冷笑,“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现在还是古代吗,阎笑笑,你是一个人,你有自己的话事权,他现在这样干涉你的一切,说好听了是保护你的安危,难听了就是监视你。”
“你不要这么说,被你这样一说我会感觉怪怪的。”
“那就对了,感觉怪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感觉,你想想,他自私的决定你的一切,只要你有一点的反抗,他就用武力对付你,这和囚/禁女人的变态有什么不同?”
“他才不是囚/禁女人的变态?”阎笑笑不满的道,“不准你这样说他,他也许是独/裁,是霸道,但是他不是变态,他只是习惯帮我拿主意,我也喜欢听他的话,而且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他都有问过我。”
“‘问’?你确定他是‘问’你?你要想清楚,‘问’的话,你是有说不的权利的,你会对他说不吗?不对,应该是说,你敢对他说不吗?”秦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逼近她。
“…………”阎笑笑看着他,哑口无言。
是的,他‘问’她,好像她有决定的权利,可事实上,她不能也不敢对他说不。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時间,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皓轻叹一声,柔声道“笑笑,为什么一直是你在牺牲,难道他就不可以退让?你真的想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这样很差吗?
阎笑笑有些迷茫了,呆呆的看着他“我没有牺牲什么啊。”
“傻瓜,你牺牲了你的自由,你的爱好,你交朋友的权利,甚至是你的思想,这还不够多吗?人一生也就这几样东西是很珍贵的,你还不懂吗?”秦皓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眼神里全是疼惜。
阎笑笑本来就一根筋,被他这样绕来绕去,居然开始觉得他有道理起来。
秦皓看她动摇,心里不由得感到开心,看她一副很好骗的样子,没想到真的就是很好骗啊,这样的宝贝不赶紧划拉到自己家里,那真是太对不起祖宗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阎笑笑小声的请教。
“当然是反抗啊,中国国歌听过吧,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句歌词刻在脑子里,你要和他的霸道做抗争,他不让你出门,你就出给他看,他不让你看恐怖电影,你就天天看,他不让你和我联系,你就要和我联系,一天24小時,你拨7个小時睡觉,剩下的17个小時你就给我打电话,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免费跟你聊天,要知道我平時收费很贵的。”秦皓一脸我很慷慨的表情看着她。
阎笑笑按照他的话,挨个的想了想那样的情景,结果就看见了气得头顶冒烟的阎珏,和一桌子的刑具,皮鞭,藤条,木板,法式面包……
打个一个冷颤,她激动的摇了摇手“不行,这不是反抗,是找死啊,我不干。”
“没出息?”秦皓曲起手指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能拿你怎么样,最多不就是暴揍你的屁股,生物学得好的人都知道,那是人体最耐打的地方,他还能打死你不成?如果他真的舍得打死你,你还和他在一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