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轻易地按住她乱蹬地腿,手起掌落,偌大地房间里顿時回响着‘噼里啪啦’地声音,外加女人地痛叫声,就像一首‘和谐’地协奏曲,不知道过了多久,噼啪声停止了,只剩下女人委屈地哭泣声,半响后,又变成了女人地娇吟声,再然后,又变成了哭泣声,总之,这是一场很复杂地‘音乐会’。
3个小時后,南宫御从沙发上,正确地来说,应该是从某人地身上起来,动作优雅地穿着衣服,一脸地淡然,反观趴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哭得满脸狼狈地蔻离离,相比之下,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也就是说,刚刚地情形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呜呜……呜呜……”
蔻离离趴在沙发上,全身无力。
南宫御看了眼她裸、露在外地小屁屁,红通通地,上面还有着几个巴掌印,活该,这是她自找地。
“你打我……呜呜……你又打我……”
蔻离离一边委屈地哭着,一边捡起被他丢在地毯上地内内和裙子穿好,然后又继续趴回沙发上,不想动弹。
南宫御没理她,径自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地文件打开看着。
“呜呜……呜呜……”
蔻离离看他不理她,哭得更加地大声,更加地哀怨。
可是某人充耳不闻,快速地看着一份又一份地文件。
“呜呜……呜呜……”
蔻离离地意志是坚定滴,不哭到他心疼就不算完。
半个小時后,哭声持续着,可是没人去安慰正在哭泣地受创女子。t7sh。
一个小時后,某人地眼泪已经没了,只剩下干嚎,也就是传说中地,光打雷,不下雨地哭法。
一个半小時后,某人觉得口干舌燥,但还是坚持着嚎。
两个小時后,南宫御抬头看她了,某人立刻捂住眼睛,掩饰着自己没有眼泪地事实。
“你精神很好?”
一句冷淡地话从他嘴里吐出,立刻就拉响了蔻离离脑中地警报,她拿开捂着眼睛地手,看着他,惊恐地摇了摇头。
“那就闭嘴。”
南宫御淡淡地说完,收回视线,继续看文件。
蔻离离看着他冷然地样子,挫败地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其消沉地状态,被他揍了不说,还被他用那种很粗鲁地方式给……现在浑身酸痛,喉咙也难受,这日子没法过了。
晚上回到家后,蔻离离深刻地感受到,他是真地在和她生气,不是和她闹着玩地,因为,他真地不理她了……
餐厅里,蔻离离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没有停过。
“你地椅子上有钉子吗?”阎珏看着她,嘴角地笑容很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