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圣姑的身份倒是让五岳剑派的人心惊。日月神教何时竟出了一个有着如此诡异莫测高深武功的圣姑?这岂非让魔教如虎添翼?再加上那圣姑身旁的年轻人……又是哪里来的高手?
不过嵩山派这时候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丁勉和费彬不知遭了什么毒手,现在显然气是出多入少,连叫都没声了。陆柏这时大声喝道:“在场的五岳剑派诸位前辈,魔教猖獗至此,我们今日决计不能放过他们。大家动手!今日谁能要了这些人的命去,那就是我五岳剑派的英雄!”
听得这话,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五岳众人纷纷蠢蠢欲动。
花满楼知道时刻紧急,立刻站了出来,拦在东方不败面前,沉声道:“且慢动手!诸位该知曲长老和刘先生并无恶意,何不放他们一条生路?免了干戈!何苦徒增伤亡!”
陆柏冷笑道:“放他们一条生路?你可知何谓纵虎归山?再者,如今我们要留下的又何止他们二人的性命?你这魔头和这魔教圣姑也别想活着回去!”
花满楼顿时气极无语。
东方不败这时却连声轻笑起来,笑声尤为动听。他走至花满楼身边,轻拉着他的衣袖,语气出奇温柔,甚至听着让人觉得有份娇态在内,他道:“花满楼,你现在可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是何等模样了么?”
花满楼楞了一瞬,叹声摇头不语。
东方不败又笑了几声,突然眼神一变,凌厉之极的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声音几近冰度的说道:“今日本座便是要带着这两人走了。看谁敢拦我!”
说着东方不败当先朝着门厅的方向走去,同时冷声道:“曲洋,刘正风,你们跟着本座走。还有,你们的家人,若是愿意,便一起走吧。我日月神教还不缺了房舍。”
曲洋应了声“是”对着曲非烟招了招手,曲非烟赶紧跟上,刘正风略是犹豫,却还是向着自己的儿女们看去,刘箐这时说道:“爹,我们算是看清楚了。和这些人面兽心的所谓正道一起,还不如去魔教!”刘正风的子女们同样默默跟上。
曲洋和刘正风此刻总算是暗暗松了口气,曲洋看向东方不败,眼中满是感激。
东方不败这时候并未多做停留,径直朝前。花满楼在他身后轻轻一叹,道:“冬芳,莫要……”
东方不败脚步微顿,似是随口应道:“我知你心意。不杀人便是。”但随即又似是说给众人听得,声音冰冷而清晰:“只是,谁胆敢阻我,那么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东方不败这话算是激得正道中人终究是忍不住了。几大派的掌门脸上均有点挂不住,陆柏又在旁出言讽刺,于是,一场混战堪堪开始。
首先袭向东方不败等人的皆是各派的徒从,只可惜还未近身,就被东方不败不知用什么方法一个个的滚落在地惨叫不断。花满楼心知那是东方不败的“武器”绣花针。
这一幕虽然是没有死人,但是却让人惊骇异常。先前还好好的人,下一刻都躺倒在地的惨嚎,满满厅堂内四处皆是。几大派的掌门神色难看之极。终于是忍不住动手了。
首先袭来的是恒山派定逸师太,紧跟着就是泰山派的天门,两人均是掌门级数的高手,出手自然不凡,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五根绣花针电射而出,定逸师太至此才知道伤人的竟是绣花针。这小小的一根针却被一名女子运用的出神入化,这是何等惊人的武功?
而更惊人的尚在后面,东方不败虽然被这两人连袭,却丝毫没有乱的痕迹,反倒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潇洒模样。时不时还替刘正风的几个子女挡掉了一些来自其他人的攻击。刘正风和曲洋也是联手而击,配合的天衣无缝,将自己的后辈护在了中间缓缓向外移去。
也有不少不自量力的人想要偷袭东方不败,只是结果都是莫名其妙的倒地,甚至还会被定逸师太天门长老的攻击误伤,导致根本就没人敢接近东方不败。
而身在局中的两位武林前辈则是苦不堪言。在他们的感觉里,根本此人就是在逗着他们玩儿,骇人的劲气外表看上去风平浪静,可内里却根本由不得他们出招。很多时候,他们的剑尖都是被东方不败的气劲控制,要他们指向哪边就是哪边。
花满楼本是不欲动手,可也是有人不愿放过他。陆柏心知东方不败厉害,因此就选了花满楼当对手,而一旁的君子剑岳不群似乎也看出什么,一拔剑就向着花满楼而去。
花满楼颇为无奈,流云飞袖的精妙武功配上他的步法,整个人灵动至极的穿梭在陆柏和岳不群的攻击中。只是让他微微有些分心的却是东方不败的情况。那与东方不败动手的两个人从行动上听来,就知道是高手,虽然花满楼也知道东方不败武功超绝,甚至比他都强上几分,但是他可就不是担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