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刚才在井边喝了口井水,就突然晕倒了,而且全身发青”跑来的家丁慌张的说道!
“走,我们,”程飞一边说一边随着家丁走着!
路过庄内的古井时,不由得看了一眼,井边的草丛里有一小块发黄的糙纸,捡起来一看,上面还沾有以点白色的粉末,程飞放到鼻下一闻,不由得大惊失措,手一抖纸又掉到了草丛里,“怎么了,”鲁长老问道!程飞也不答话,问那家丁,“朱伯是不是喝的这口井的水”?
“恩,就是一喝完,人就晕倒了,等我把他扶起来时已经没有知觉了”刚说完,只见那家丁一个跟斗,就栽倒在井旁,刚有人要过去扶,程飞大喝一声“都别碰他,他身上有毒”
“大家看这张纸,”边说,程飞边把那块黄纸从地上捡起来,“这不是我们中原的纸,乃是出自苗疆,那里因为人人都对毒术有些研究,都知道一般的东西是包不住这些毒药的,一般的物品很快就会被毒药所渗透,只有他们本地的天麻杆,造出来的纸,才能包住,这就是天麻纸,我想朱伯是中了苗疆的毒,这个家丁,可能是接触了朱伯而被剧毒所感染!这口井已经被人下毒了,我们要小心了”
听完这话,吴四海等人都有些吃惊,怎么苗疆的人也来了!“那我们目前怎么办?”吴四海问道!
“我们先朱伯的情况再说,”大家来到朱伯床前,只见老人家已经面色发黑,口中已无生气,程飞拿出一跟银针,扎入人中**,一看,银针已经大半乌黑,“好厉害的毒”鲁一鸣在一旁惊叹道!众人也被那毒的烈性而吓到!有些人已经打退堂鼓了!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吴四海也知道了他们的想法,随即说“吴某感谢各位的侠义相助,今日之危看来已经不可能有所指望了,我们大伙在这里也是徒劳,敌人无论功夫还是用毒,我们都不是对手,今天晚上我会安排大家从密道撤出”
原本以为必死的那些怕死之人,听到吴四海这么一说,都有些不好意思,纷纷说“我们哪有撤出之理,岂能让恶人得逞,”
“哼,叫的是挺响,有种就和黑云堡的人对上几招”早就看不过去的鲁长老说话了!
“不要以为你是丐帮的我们就怕你,要不然我们比划比划”一些江湖人士低声骂道!
“鲁长老,不要和那些人一般见识,我们还是想想对策吧!”程飞说道!
看着眼前的局势,吴四海若有所思,患难见真心啊!也罢!命令家丁开饭,因为强敌之故,这顿饭也就吃得很压抑,掌灯时分,吴四海把众人领到花园的凉亭,命人搬开石桌,只见下面是一密道,“各位朋友,因为强敌之故,所以只好请各位从此路出庄了,不到之处,还望海涵”说道此处吴四海也有些伤感了,想这十多年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没有想到今天这么难堪!“假若吴某侥幸避过此劫,定会向大家赔罪!”说完就命一家丁“吴新,你送各位大侠出庄吧!”又命人拿来了些金银细软!“这里有些盘缠,还请各位笑纳!”还真有人对着这些黄金白银动心,有些按耐不住那颗贪心了!
“你们这些人还有脸妄称大侠,贪生怕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鲁一鸣骂道!
原本就要走的一些人,这时更是有理由了,“姓鲁的你能耐,你厉害,我们不行,走”说话的原来是三湘派的许自书,一挥手和他走入密道的有十多个人!
“走就走吧,那些人只会因势利导,帮不上我们什么的,吴大侠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应付明天的决斗吧”程飞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剩下四个人他自己、吴四海、鲁一鸣、还有一个人在湖边平静的喂鱼!他是谁呢?由于大家都很紧张,所以一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仁兄好有闲情,那些人都走了,难道仁兄不怕吗?”程飞问道!
“呵呵,老夫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那些无能之辈怎么能喝老夫相提并论!”说完停下喂鱼的手,转了过来!
只见说话之人年纪约四十,面若冰霜,身披一个黑色的斗篷,腰插一柄宝剑,有些浪荡但不失风度,“阁下是?”吴四海问道
“呵呵,在下的名字嘛,先就不说了,日后再告诉诸位,明天我们还有劲敌,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好的办法!”
“既然他是找我来报仇的,明天就有我出面,以我一人之躯,若能换得整个庄人的平安,我就是死了,也无所谓了!”吴四海说道!
“吴兄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看不起我们几个吗?”鲁一鸣有些生气。88106
“不是那个意思,吴某怎么能看不大家呢?想那黑云堡的恶名在江湖上人尽皆知,不是什么光明之辈,我怕他们使用什么恶毒的招数,单单那个金钱蛇就很难对付了!还有那个钱少君的毒术!血蝙蝠!我们几人倒可以应对一下,我庄里的人呢?他们怎么办!”
“这些问题我都考虑过了,本来还有些顾虑,只是现在我有些想法,让家丁和仆人可以从密道撤走,我们几个留下来应付那可恶的钱少君!”程飞说。“未尝不是个办法,那样我们就可以放手一搏了”那个不具名的人说道!
犹豫了一下,吴四海叫来了一个家丁,把所有人都着急在庭院里,鲁一鸣、程飞、和神秘的来客分别出去警戒了,以防敌人听见他们的计划,对无还手之力的家眷下手!
“从今天开始,我们吴府就要在江湖除名了,日后谁也不准提起,吴某在这里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的照顾!这里有些盘缠,分给你们,作为你们这些年来的报酬!”吴四海说完,一挥手几个家丁拖着几盘金银从内堂走出来,按来吴府的年头算,不一会,就分配完了,每个家丁都得到了不少的银两!但是大家都不开心,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分配完后,吴四海把大家都带到了花园的凉亭旁,亲自动手把石桌搬开,“各位对不住了,只有请大家走这条路出去了!”每个人都舍不得走,这时吴四海命令其妻带着大家一起走!吴夫人是死活不肯走,“我要留下来和你同进退”吴夫人凄声说道!“夫人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不走,想想大家谁能走啊,还有我们的鸽儿,还有一年就要回来了,那时他见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会怎么想?是不是需要有个人给他解释一下!”
“那…”没等吴夫人说完,吴四海已经把她推到了洞边,“小心”简单的两个字,包含了吴四海心中的千言万语,“老爷,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啊!”带着哭声,吴夫人和家丁仆人们从密道走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别竟然是永别了!
夜里,没有什么变化,四个人就在大厅中打坐知道晨曦,天刚一发白,就听见远处的狗在不停的哀嚎,“该来的终于来了,等会我们几个分开突围吧!”吴四海说道,“一会再说吧”神秘人说道!
“怎么这么静啊,人都哪里去了啊?”远处传来了钱少君的尖声,听此声从远处传来,声音悠悠入耳,尽管距离远,却能听的清清楚楚,单单这份千里传音的功力就让人震撼了!还有他那让人恐惧的毒术!想到这里吴四海有些微微的紧张!
“阁下,好绝的千里传音啊!让邵某佩服啊!”那个神秘的人说道!
“想不到吴府还有这样的高手啊,呵呵失敬了,可否告知尊姓大名!”远处的声音传来!
“我的名字嘛,江湖人没有几个知道的了,呵呵,我们再次恭候多时了”神秘客说道。
“好”说完,从围墙上飞下一帮人,正是昨天围困吴府的那伙人,钱少君为首,左边血蝙蝠,右边一个不知道什么人,身着古怪,昨天没有来过,左手托着个拳头大小的蜘蛛,右手拄着一只鹿头杖,身披大红袍!一看就是个阴险之人,他们三个身后跟着四个人,四人身背长剑,一式黑衣!让人有些寒意!
“来吧,我们算算我们的账吧,吴四海”钱少君说道。
“好吧,你说怎么办吧”吴四海说道。
“我给你个机会,你们四个人我们出四个人,来一场比武,我们要是输了,就离开这里,放过你们,我们要是赢了,你们不仅要把吴府拿出来交给我们黑云堡,你们四人还要听命于我们黑云堡!”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他们三人,我无权做主!”吴四海说道。
“既然我们决定与你同进退,你同意我们也没有什么说的”程飞他们三人一起说道!
本来吴四海想把所有的困难都自己揽下来,没有想到那三人乃是真豪杰,没有置他于孤立!
“痛快,我们这里血蝙蝠打头阵”钱少君奸笑道!
“我接他几招”鲁一鸣说道。“那鲁长老小心了”吴四海叮嘱道。
鲁长老手握打狗棒,一式棍指狗头,起手式。那边血蝙蝠可不管这些,起手就是杀招,一式恶鹰扑兔直奔鲁长老咽喉,鲁长老毕竟久经战阵,立刻招变成了,棒打狗头,原来鲁长老算到了血蝙蝠会急功冒进,就来了个诱敌深入,饶是他血蝙蝠反映迅速,身形一措,来个乳燕回巢,身子向旁边闪去,结果左臂还是挨了一下,半个袖子被打落!这已经让血蝙蝠丢够面子了!试问当今江湖,谁还能一招就把血蝙蝠的袖子打落,血蝙蝠转身又上,爪不成形,变化为掌,一招两式,又扑了上来,看得出来他是气恼刚才的疏忽,想要急于找回面子,可是他没有想到又犯了兵家的大忌,急功冒进,鲁长老不慌不忙,一式引狗入笼,就破去了来势汹汹的攻势,一见自己的攻势被轻松化解了,更是挂不住面子了,急了,使出了绝招鹰袭长空,只见人如巨鹰从天而降,直取鲁长老的天灵,众人不禁替鲁长老捏了一把汗,只见鲁长老左手一式飞龙在天,右手持棒一式棒戳狗心!双招出击,分兵两路直取血蝙蝠的印堂**,和气海**,兵家有云一寸长一寸强,如果血蝙蝠想要攻击到鲁长老,那么鲁长老的打狗棒势必会从他的身体穿过,那样他还能有命吗?此时血蝙蝠自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轻敌冒进!可是已经晚了,退是不可能了,拼了!血蝙蝠的右掌没有收回保护自己,而是直击下来正好击中鲁长老的左手,左手抓向打狗棒,一般的人是不可能用手直接抓的,因为打狗棒灌注了内力,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棒烫手,可是血蝙蝠的鹰爪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方式,一双手本来就如钢爪一般,所以他不怕直接抓去,可是他忘了自己是在空中,身体已经没有办法躲了,鲁长老没有留情,没有等到他的左掌抓到打狗棒,就变招了,直戳狗心变成了拨狗朝天,只听碰的一声两人的手掌就碰到了一起,两股劲力击出了一股震荡的气流,四周的树叶都飘向了四周,啪的一声,一个身体摔在地上的声音,只见鲁长老摇摇晃晃的,口中不停地吐着鲜血,可是终究没有倒下,“好样的”程飞赞道!再看那趴在地上的,正是血蝙蝠,如今已经变成真正的血蝙蝠了,全身趴在血泊中,背上插根打狗棒,不是后插上去的,而是贯胸而过,那只形影不离的蝙蝠正站在他的身上哀嚎着!突然飞奔摇晃的鲁长老,双爪奔向鲁长老的咽喉!眼见鲁长老已经无能为力了!“畜生敢而”只见剑光一闪,那只蝙蝠已经被辟为两半。好快的剑,正是那个不知道名的神秘人,只见他一把扶住气若游丝的鲁长老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入鲁长老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