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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央瓷看着他，淡淡道：“是吗？”
北宫暮曳看着今日有些不一样的她，眼中微微闪过诧异，眼中的笑容更深了。
杳央瓷脸色惨白无血色，面容看上去仿佛舔了一分病态的妖艳，衬得那双绿色的眸子亮如碧色大海，里面多了几分谁也看不懂的阴霾。
今日的阳光格外绚丽，把她的白发映照得亮如钻石，此刻熠熠生辉。
杳央瓷上车之后，这次北宫暮曳把司机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车子便疾驰而去，尘土飞扬。
杳央瓷坐在后面，连安全带都来不及系上，车窗外的一切景物便开始渐行渐远，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个不小心，车一个急转弯，杳央瓷可以听到车轮擦过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身体一阵向前，头撞在前面的椅子上，一阵眩晕之后，接着是一阵剧痛。
杳央瓷眉头紧皱，知道是伤口破裂了。
恐怕刚刚缠上一道一道的白纱都无法掩饰住流淌的血了。
很快，左胸口的衣服慢慢渗出一点点血红。
通过后视镜，北宫暮曳也看到了那抹妖艳的红。
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最终依然加大油门，在这高速公路疾驰起来。
速度快得出奇，仿佛一个出色的赛车手，在狂妄不羁地尽情舞蹈，一个个完美的漂移，耳边回荡着尖锐的刹车声，还有北宫暮曳操作的声响。
杳央瓷一个人慢慢地坐稳，面无表情地系好安全带。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发生的一切，惊险无比，任何人在这样快的车速下都会惊慌失措或者感到不安。
可是杳央瓷却觉得出奇的平静，仿佛在享受现在发生的，仿佛很久以前便爱上了这样惊险刺激，漂移的感觉。
“你不怕死吗？”北宫暮曳冷冷问道。
“有先生陪着我一起死，我赚到了。”杳央瓷的面容波澜不惊。
北宫暮曳阴冷地轻笑几声，接着道：“放心，如果想让你死，经过昨夜，你以为你还能看到今天的太阳吗？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地死去的，留着你还有用。”
杳央瓷却笑了，一改平日里的温顺寡言，捂住胸口的伤，看着北宫暮曳，目光熠熠道：“所谓放虎归山，先生有一天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才好。”
车突然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