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怡姗发誓一定要绣出个像样东西来,让人一看就看出是什么来!所以,这几天没事怡姗就拿着簸箩开始捣鼓她作品,这次是想给老康绣点什么,想了半天是想要绣个荷包,可又不知道绣什么花样,于是就在荷包里面先绣了‘玄烨’二字,这算是定情信物吧,每次想起来怡姗都会为自己幼稚行为弄笑了,定情?似乎自己跟他早就已经是夫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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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哀家想了想,这事哀家看不管哀家怎么说你都要按你法子做了,可哀家也有自己注意,有大清规矩,与其这样耗着,倒不如让老天决定!”太后趁着康熙给请安时候屏退左右说道
“不知皇额娘准备怎么做?”康熙问道,因为之前猜忌怡姗心思,这下子倒不是很急着给她封号了,暂且先听听太后意见吧。
“前几日哀家听说岫云寺震坏大师回来了,哀家想带着那丫头去给皇上和大清祈福,顺便……”太后顿了顿,“那震坏大师是得道高僧,要是这丫头是个好,皇上想要给她个什么封号那哀家也不多说什么了,这样皇上认为如何?”
“一切全凭太后做主!”说完,两人达成共识,康熙也知道太后是又想起了先帝事情,不希望历史重演,自己何尝不希望自己爱人也好好,全心全意爱自己!
于是,第二天,太后带着一干人等去岫云寺给皇帝和大清祈福去了,后宫那些人知道有怡姗随行后倒是恨也恨不起来,高兴也高兴不起来,能随行那是天大荣幸,后宫这些嫔妃可没这个福气,但是起码她不能继续勾引皇帝了,倒是给宫里那些妃子争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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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到哪了?不是说距京城只有二三十里路吗?怎么还不到?’怡姗边走边捶着腿腹诽道,这么长时间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走这么长路,还真是累呀!怡姗是作为太后婢女随行,虽是婢女,但是知道情形人哪敢当婢女一般使唤她,倒是太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虽然说不上讨厌,但是太后尊贵了一辈子自然是看不上这样民女,一路上虽没难为怡姗,但也没关照过。
到了岫云寺,安置妥当后,累得半死怡姗准备睡一觉,早把要见震坏事情抛到脑后了,可就在要睡着时候,太后来宣了,怡姗百般不愿但还是整理好了去见太后。
之后几天都是跟着太后吃斋念佛,整天萝卜青菜,怡姗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可还是没见着震坏那个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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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怡姗悄悄地来都后堂,寺庙里毕竟没有宫里规矩多,避过侍卫宫女什么,那些和尚一看是宫里人,只要不破戒人家自然不会管你,于是怡姗很容易来到后院,转转看看,似乎三百年前寺庙跟现代没什么两样,如果没记错话,现在岫云寺就是以后潭柘寺吧?!这还是怡姗看电影知道呢!
转转就转到一座小房子旁,是一座禅房,很朴素,设在后院大概是什么人休养用吧?好奇心促使怡姗走近了看看,不好意思进去只好在外面转悠,突然,禅房门打开了,出来是一个小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我家方丈请施主前去,请随贫僧来。”出来小和尚看见怡姗后就将怡姗引进了禅房。
“你是?!”刚一进去,怡姗就注意到了坐在毡上和尚,虽是背对着自己但是还是很熟悉感觉。
关上门,小和尚没跟进来,屋里就只剩下这俩人了。
老和尚没搭理怡姗,自顾自念着自己经,怡姗一看人家身上袈裟也知道因该是什么‘得道高僧’了,而且还是方丈,自己得罪不起,就只好坐一边看着,无聊呀,无聊,于是怡姗光荣瞌睡了
待老和尚念完经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被老和尚木鱼声弄醒后怡姗就开始跟老和尚大眼对小眼,老和尚什么都不说,就坐那里坐禅,人家不说话怡姗也不好意思说话,于是两人就这么耗着。
“施主,你没有什么要问老衲吗?”终于有说话了
“问啥?问你为什么进了我梦?还是问你为什么在这?又或者是问其他什么?”虽然之前很疑惑为什么他能进了自己梦境,但是看见真人后似乎没什么好说了。
“呵呵,施主真是风趣,本以为施主有很多需要老衲解释呢!”
“那你就解释呗,把你认为我要问都解释了不就行了?”怡姗顺嘴一说
“施主果然贪心,什么都想知道,但是都知道了对施主也未必有好处!”
“我又没说,是你说,我都不知道要问什么,你说我应该问些什么?”怡姗更郁闷了,这老和尚这墨迹
“呵呵,施主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吗?”老和尚反问道
“我要是问了,你大概会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又或者是‘一切皆是缘’什么,那样废话不听也罢!”怡姗边说边做出一副佛祖样子来,‘哼,不可说你们这帮和尚说也不少!’
“呵呵,施主跟卧佛果然有缘……”
“别,千万别,我可不想跟佛祖有什么关系”我可不信佛!
“施主不必紧张,施主到来是有一定道理,确实是一种缘分,缘分未尽施主就一日不能离开……”
“你意思就是我还有可能回去?”听到这,怡姗兴奋了,终于听到句有用了!
“施主勿要激动,贫僧只是说缘分未尽不能离开,并没有……其实,施主跟当今万岁缘分匪浅,之前一世已经成往事,这是第二世,天命所归,才召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