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也顿时面色大变,他连声长叹道:“失策呀,失策。王爷,是子成不好,辜负您的托付了。要不是子成劝说王爷把**果藏在宅院之中,说不定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宁海王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追究谁的责任都没有用了,何况这件事也不能怪你。倘若那些**果被藏在深山之中的话,也一定会被朝廷的军队给发现。而今虽然也是被李青峰给知道了,但是好歹也没有被朝廷发现。既然如此,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总该想个法子解决才是,万一被朝廷发现抓住了证据,那么你和我都完了。”
王子承面色十分严峻,他想了想,对宁海王说道:“王爷,事到如今我们职能弃卒保帅了。”
“什么叫弃卒保帅?”宁海有些不解。
王子成一字一顿的给他解释,说道:“王爷,既然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到了我们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方,那么我们唯一想到的就是赶紧把这**果给运走。但是现在要想把**果给运走,怎么会那么容易呢?且不说这**果的数目实在是太多了,要想在半夜三更再次把它运出去,恐怕也不可能了。不如就放一把火把它们全部烧掉吧。”
“什么,你说烧掉?”
宁海王听完之后,脸上的青筋暴了出来,他犹豫了好几犹豫,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走这条路的。毕竟这**果是我想尽办法才弄到手的,要是这么容易就把它烧掉,之前的一切都是白做了。而我要等这么一个**难逢的好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子成知道宁海王朱常渝一心想要官复原职,恢复自己的王爷身份,他也很理解他的心情。
因为万一这朱常渝可以成为王爷的话,他也会跟着沾天大的光呀。
所以他便叹了口气,说道:“好,反正现在纸条也没有到了李青峰的手中。既然如此,王爷我们就赶紧想个办法,趁着明天晚上就把这**果给运走吧。朝廷已经搜查过了那深山,想必也不会再搜查第二次了。”
“嗯,好,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吧。”朱常渝答应着。
他心里实在是忧心忡忡,他不禁感到庆幸,幸好这纸条没有落到李青峰的手中。
要是落到李青峰的手中,让李青峰先发制人的话,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借这件事情大做文章,让朝廷治自己的罪呢。
谁让自己当初处心积虑的想谋夺他的家产呢。
于是,宁海王和王子成商议完毕之后,就把丁一零传召过来,把他想做的事情向丁一零说了一遍。
丁一零听说之后,便答应道:“王爷,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带着一百人进城。到时候一定可以把这**果给平平安安的运出城去,然后再藏在深山中。”
宁海王点点头,说道:“好,一零这件事情就辛苦你了,你为本王所做的本王会全都记得的。”
“多谢王爷。”丁一零对宁海王行了一礼说道。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张煌言、方以智、马红泪、李定国、郭芙蓉他们这边也等的十分的不耐烦。
因为马红泪给李青峰发了飞鸽传书,他们满以为一天之内就会收到李青峰的答复,谁知道一连过去了大半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那飞鸽传书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一点消息了。
方以智和张煌言两个人都十分精明,他们已经渐渐预料到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了。
方以智便同张煌言聚在一起商量。
方以智率先说道:“煌言兄,这件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了。虽然说我们也很希望可以得到青峰兄弟的指示,但是他到现在一点回音也没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看到那飞鸽传书。”
“我这是这么想的。”张煌言踱来踱去,背负着双手说道:“要是青峰看到这件事的话,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呢?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宁海王毁灭证据?”
“当然不可能。现在定国兄弟正在宁海王府之外监视着王府内的一举一动,只要宁海王一有什么动静,我们就会立刻得到消息。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不如我们现在赶紧去报官吧。报了官,然后带着他们去搜查宁海王府。这么一来,只要可以把那些**果搜到,那宁海王爷就是再怎么抵赖也没有用了。”
“好。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博一博试试吧,我们现在就去见南京的知府。”
于是,两个人商量完毕之后,便把郭芙蓉、马红泪和马祥驎给叫了过来,同他们说了一下想做的事情。
他们都十分的赞同,觉得事到如今除了报官,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因为方以智负责南京的娱乐城,在南京之中人面极广,所以向南京知府报官的事情由他出面进行。
方以智见天色不早,便匆匆赶到了南京知府府中。
方以智匆匆忙忙的走到了南京府衙之中,因为叶魁心以死,如今南京府衙的知府已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