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前面的事情,凤相虽然唬着脸硬撑着,但是还能够接受,毕竟那些都是事实,可是最后柳如风提起的这件事情,凤相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大白天的,你在胡说什么?是不是有人授意你这样做为的就是要彻底毁了老夫?
柳如风冷冷的看了凤相一眼,然后又转头朝着太子一拱手,“启禀太子殿下,凤相府六姨娘真实的身份就是几年前因为贪污数额巨大引起众怒而被皇上下旨满门抄斩的陈府之女陈之画。传闻当日砍头的时节正是当地发洪水的时间,洪水一时泛滥过来众人被吓得逃走,其中一个女囚犯趁机逃走了,而当日监斩的官员怕事情闹大并没有上报,而是把余下的人砍头以后就草草让人收拾了。如今这个陈之画乔装成良家女子入京被凤相纳入凤相府为姨娘!这里是当日监斩时候师爷记录下的具体情况跟每个囚犯的画像,其中一个女子的画像就是凤相府六姨娘!”
“不可能!”凤相见柳如风居然连证据都拿出来了,想起当时在夜晚与六姨娘相见时候的场景,心里面顿时有些吃不准,毕竟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有时候问起她以前的身世的时候她多少都是有些躲闪语焉不详的,但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凤相还是冲着柳如风大喝道。
“哦?呈上来!”太子看了激动不已的凤相一眼,对着柳如风道,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面却是高兴起来,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凤相这次算完了。
太子旁边的太监一听,急忙下去拿了柳如风手中的东西回来放在了太子面前的桌子上面,太子大致浏览了一番那位师爷的记录,然后着重看了看画像,微微皱起眉头,“本太子并没有见过凤相府六姨娘到底是何模样,不过看这位师爷的案子上面记载是有一个女囚犯趁机逃跑的事情。为了慎重起见,着刑部带着画像去凤相府认人,如果确实有些像,就立马把人带回刑部问话。”
“是!”太监接了那些证据,急急忙忙离去了。
凤相惊呆了,六姨娘一个女人,到了刑部还有好吗?就算不是的,到时候也会变成是的,这下子,凤相府算是完了。想着怒视柳如风,却见太子忽而赞赏的看了柳如风一眼,顿时气得不行,这分明就是太子党对三皇子党的借机打压。
“其他还有事情吗?”太子扫视了一下那些官员,问道,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太子看了看凤相,“既然无事,那就退朝吧!”
众官员一听,朝着太子行礼,然后排队退了出去。凤相怒视着柳如风及那几位御史大人的背影一会儿,想了想,急忙上了自己的马车往三皇子府去了。一定不能让六姨娘出事,损失她一个人事小,可是如果她真的被查出来是那个陈贪官的女儿,那自己就是等同于有意窝藏朝廷钦犯,而且还是皇上亲自发落的钦犯,这罪名可是大了去了,弄不好就要被满门抄斩,而如今自己是三皇子这边的人,太子党又紧盯着,事情就更加不容乐观了。
“参见父皇!”太子进得内室,见皇帝正在看奏折,急忙跪下来行礼,皇帝看了看他,“起来吧!”
“谢父皇!”太子谢了恩,站了起来,就听得皇帝说,“朕在看你代朕批阅的那些奏折,都是不错。”
太子心中一喜,多日的小心谨慎,终于能够得到父皇的一句夸奖了,那自己离那个位子就又近了一步了,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说!”
“刚刚朝堂之上,吏部柳尚书连同几位御史大人参奏凤相窝藏父皇钦点钦犯贪官之女陈之画为自己府中的六姨娘。”
“哦?”听得这话,皇帝忍不住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陈之画是大贪官陈大人之女,几年前因为贪污数额巨大引起民愤众怒被父皇发落满门抄斩,却是斩首之际当地突发洪水,陈之画趁机逃走。而当时的官员因为怕担责任加上洪水一时没有顾及,只余下师爷的记录跟几幅囚犯的画像。如今儿臣已经交由刑部去核实了。”
皇帝听到这里,微微点头,忽而看了看太子,“柳如风是你的人?”
太子一愣,额头微微冒出冷汗,“启禀父皇,儿臣不敢!”太子知道虽然如今皇上装病的事情在众多皇子中只有自己知道,可是却是一步也不愿意迈入雷区,免得惹得父皇猜忌自己有提前夺位之心,到时候什么事情就都变了。所以在自己大业未成之前,是绝对不能给父皇留下私下笼络朝中大臣的印象。
皇帝听了却是淡淡一笑,“太子,你又何必瞒着朕?这柳如风年轻有为,朕也甚是中意,如果他能够为你所用,将来对你的江山也定会有一定帮助。”
太子听到这里,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瞒着,同样也会召至皇上反感,于是干脆一低头,“什么都瞒不过父皇,只是儿臣也与父皇一样,看中柳大人,而柳大人也有一颗归顺父皇的心,不像朝中其他官员一样,与人结党营私。”
“太子是说三皇子与凤相等人?”
“……”太子听到这沉默了下来,他知道父皇虽然一直躲在这里,对于朝中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只是如今自己也没有在明面上面与三皇子撕破脸,所以父皇的问题,他实在是不好回答。
“太子你应该明白,在朕躲在这里选择你与你的母妃的时候就已经选择好了继承皇位的人,你难道就如此不敢跟朕说实话?”
太子抬头看了看皇帝的眼睛又急忙低头,想了想才道,“启禀父皇,儿臣不是不敢说实话,儿臣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不然儿臣早就被三皇子等人推下来了!”
“嗯!”这个皇上自然明白,“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太子微一点头,然后退了出去,想了想朝着皇后的寝宫去了。
皇后最近一段时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此刻她正在园子里面喝着茶赏着花,听得外面的人禀报说太子来了,想着应该是下朝了,急忙回过脸却见太子臭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心里面顿时一愣,然后让多余的人退了下去,就见太子过来给她行礼,“母后!”
皇后心疼的扶起了他,“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还是碰到什么难题了?
“没什么!”太子让皇后拉着在石凳上面坐下,心情很是不爽,“儿臣就是觉得有些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皇后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日子?”如今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到头?
“跟在父皇屁股后面做事……”太子还没有说完,就被皇后捂住了嘴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什么话就这样乱说?要是被你父皇听去了……”
太子眨了眨眼睛,到底还是住了嘴,皇后这才松开自己的手,“跟本宫进来!”
“三皇子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凤相下了朝就直接到了三皇子府见三皇子,把今日在朝上柳如风等人启奏的事情跟三皇子一说,然后微微有些着急的看着他问道。
三皇子抿了一口茶水,“凤相当时纳六姨娘进门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让人查一查她的底细?”你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了,最后居然要死在一个女人身上?
被三皇子一问,凤相顿时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当时事出匆忙,加上六姨娘自报家门的时候没有任何疑点,下官也只当是个一般的贫苦人家的女子就收了!”
三皇子眸光一闪,这么说你还真是没有派人去查?
“如今事情都已经出了,还求三皇子想个办法!”刑部的人大部分都是太子的人,自己贸然去,肯定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的,只得来求自己这位女婿了。
三皇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本皇子就往刑部走一趟,让他们不要动用重刑,此事只要六姨娘自己咬紧牙关挺过来了,就一切都会没事的,毕竟这天下长得相像的人实在太多!”
“是!多谢三皇子殿下!”听得三皇子的保证,凤相心里面踏实了一些,直接站起身朝着三皇子拱手,三皇子微微摆手,“凤相不必如此,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本皇子就不多留你了!”
“是!三皇子您忙!下官先告辞了!”
待得凤相离去后,三皇子想了想,然后唤来人去一趟刑部。这凤飞燕也听到消息说凤相来找三皇子,心想着是有什么事情,于是慢慢往这边来,想等着他们谈得差不多了就装作不经意经过这里发现凤相在进来见见。可是进得大厅却只见三皇子一个人坐在那边,顿时一愣,急忙上前来给三皇子请安,“殿下!”
三皇子一看是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你消息倒是灵通,“什么事?”
“刚刚经过这里听闻父亲来过,可是已经走了?!”
“走了!”
“那,父亲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凤相府六姨娘是几年前朝廷在逃钦犯,如今被人发现揭发出来,凤相府很危险!”
“什么?”凤飞燕听到这里,小脸顿时有些白了,难怪爹爹会来找三皇子了,想着急忙朝着三皇子跪下,“殿下,求你救救凤相府!”
三皇子抿了抿嘴,“如今只希望刑部那边证据不足而六姨娘又能够咬死不松口。不然本皇子还真是没有办法!毕竟谁都知道,刑部大部分都是太子的人!”三皇子说着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父皇整日病着,除了皇后与太子,就连母妃都见不到,而且太子现在每日代父皇上朝,已经俨然是一副皇上模样了。此事如果是太子等人故意所为,那希望就渺茫了,看来自己也许会失去凤相府的支持了。
三皇子的人去了刑部离开以后不久,太子就亲自到了刑部,刑部三位主官一见是太子,急忙迎了上来,“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走到椅子上面很是随意的坐下,“本太子刚刚见三皇子府的马车离去?!”
三位主官交换了一下眼神,中间那位就急忙回道,“是三皇子府的管家,来刑部过问凤相府六姨娘陈之画的事情,要求不得用重刑拷问。管家还说,就算有画像,可是天下之大,长得像的人多的是!”
太子听到这里,冷冷一笑,三皇子是怕失去了凤相府这座靠山所以帮着凤相来疏通来了吧。本太子如此小心翼翼在父皇面前做事,你在府里面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得到这天下?
“哼!吩咐下去,那女人奸猾得很,不动用重刑她是不会招的,三日之内一定要了结这个案子,不然父皇问起,我也不好替三位大人在父皇面前说话!”
“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三人又岂会听不明白,急忙答应了一声,太子又吩咐了几句就离去了,三位主官商量了一下,准备夜审六姨娘,尽快将这件事情完结了事。
于是在凤相还在做梦此事能够有回旋余地的时候,刑部的人就已经一张奏折呈进了宫。六姨娘确系几年前趁机逃跑的陈之画,人证物证犯人亲口供词俱在,这下子铁证如山。
所以第三天一道圣旨就到了凤相府,凤相窝藏钦犯,其罪当斩,按照朝廷律法,凤相府所有人都是帮凶,全部押入大牢,三日后随凤相一起问斩。
公公念完圣旨,跪着的众人都傻眼了,直到官府的士兵进来抓人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纷纷大声哭喊,可是事到如今,什么用都没有了。
凤相府一百多口人全部被押入了牢房准备三日后问斩,此事在京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街头巷尾纷纷议论不已,除了已经出嫁了的飞雪跟凤飞燕,没有人能够逃过这一劫。
听得这个消息,飞雪只是冷冷一笑,此事早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并没有什么惊喜,只有凤飞燕是彻底崩溃了,拼命的去求三皇子,求他想想办法,那里面还有她的亲生母亲跟不怎么懂事的亲生妹妹呢!三皇子也是没有办法,此事是父皇亲自下的圣旨,凤相府如今大势已去,就算救回来对自己也再没有用处了,于是派人把凤飞燕拖了出去,让她呆在自己院子里面不要出来了。
三日后的午时,飞雪带着红袖与孙嬷嬷站在人堆里面看着凤相凤夫人等人的人头落了地,转身就离去了。凤相,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当日把我们姐弟二人不当人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姐姐?”飞雪在街道上面走着,忽而听得凤云的声音,一回头,就见凤云一身黑衣独自一人正站在廊下,顿时一喜,奔了过去,“云儿?”
“姐姐刚刚是去观刑了?”
“是!”
凤云微微叹了一口气,“死了也好!”
飞雪一愣,凤云最终还是比自己多了一分恻隐之心的。
凤相府一夜之间从京城消失,家也被抄了,凤飞燕是彻底失去了靠山,三皇子又岂会稀罕她?更何况行刑以后凤飞燕就似乎有些疯了,要冲过来抱住三皇子说什么,三皇子本就一点都不喜欢她,如今又见她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顿时厌恶无比,让人把她拖回她的院子并吩咐锁了大门。凤飞燕算是彻底失势了。
京城郊外,飞雪一身红衣站在风中,看着朝着她跪下的几人,“夏织,知道本王妃为何会饶你一命?”
已经泪流满面的夏织直起腰身看着飞雪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饶你一命是看你有孝心,看你关心自己的亲人,你有一句话说的对,丽妃等人选择你是因为你是本王妃近身之人中唯一一个在外面还有家人的。本王妃问过自己,如果此事让本王妃选择,本王妃会如何选择?不过没有如果,所以本王妃看在你一片爱家人之心上决定饶过你。”
“谢王妃不杀之恩,此次我的家人能够平安归来全靠王妃,不然她们都会被丽妃杀了的!”这件事情,她已经听父母亲说过了,那些抓他们的人正要动手,王妃的人就从天而降把他们救了,所以不管自己有没有下手,自己的亲人都会死。
“你知道就好!以后就不要再做这样的蠢事了!本王妃不杀你也是不希望你的家人会一辈子在失去你这个女儿的悲伤中度过,不过因为你的错误,本王妃也是不能再留你了,所以你就带着你的家人远离京城,永远不要让本王妃见到你们了!”
“是!奴婢明白!”夏织哭着答应了一声,然后朝着飞雪磕了三个响头,带着自己的家人上了马车,往远处去了。
红袖看着远去的马车,“王妃真要放走她?”给王妃下毒,死一百次都不够。
“此次我也没有什么损伤,顺便还消灭了凤相府,加上她也是被人胁迫的,看在她以前做事一向勤勉的份上,为了给我的孩子积德,就不杀她了,且让她去吧!”
“王妃,不好了,赵太妃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太医!”飞雪刚刚步入大门,管家就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如今王爷正在前厅与赵太妃聊天,让老奴过来事先通知王妃一声。”
飞雪心里面一咯噔,不好!最近忙着看好戏救人的,倒是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看来赵太妃带着两个太医过来是要给自己验明正身了。毕竟屋子里面那支簪子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怀孕的,可是自己还就是怀孕了,还把流产的事情闹得满城的人都知道,这赵太妃自然就要找上门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她带着两个太医过来就是要给自己把脉的,这一把脉的话,事情不是全都露陷了吗?
飞雪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边大厅走去。
刚刚靠近,就听得赵太妃的笑声从屋子里面传出来,看来她心情还真是好。
“参见太妃!”飞雪走进大厅与棣王爷对视一眼,棣王爷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飞雪一愣,看了看赵太妃身后站着的两个太医一眼,这才走过去给赵太妃行礼。
赵太妃原本正与棣王爷聊得热闹,如今听得飞雪行礼,急忙站起身亲自扶着飞雪起身,“这个时候就不要多礼了!”然后端上一副心疼不已的神色看着飞雪,“可怜见的,哀家是日盼夜盼,就盼着你与傲儿能够有个孩子呢!这怎么才刚刚有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飞雪无话可说,只得装作难过的一笑,却又听得赵太妃开口,“这才刚刚小产,怎么就往外面跑?哀家今日来看你,你都不在,幸好有傲儿在,哀家才能问一些情况!”
飞雪为难一笑,“让太妃担心了!”你自己来之前事先都不跟别人打个招呼,现在还在怪别人没有给你留时间不成?!
“快让哀家瞧瞧!”赵太妃说着,又拉近了飞雪一些仔细看了看,然后微微皱起眉头,“气色是没有以前好了,脸也苍白了很多!”飞雪很想赞赵太妃一句,您还真有眼光。然后就见赵太妃回头有些颠怪的瞪了棣王爷一眼,“傲儿也是!怎么就不知道劝着点,还让她一个人出去,这小月子也是马虎不得的!幸好哀家今日带着太医来看看,不然你们年轻人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太医?!”赵太妃说着,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看向那两位太医,太医一愣,急忙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过来,双双朝着飞雪拱手行礼道,“请王妃坐下,荣我二人为王妃请脉!”
飞雪眉头微不可及的一皱,眼角的余光看向棣王爷那边,却见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眼神,微微吐出一口气,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朝着两位太医淡淡一笑,“有劳两位太医了!自从小产以后本王妃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如从前了,还请两位太医好好为本王妃把脉,本王妃不胜感激。”
“是!”两位太医看了看飞雪,答应了一声,飞雪就找了椅子坐下,一个太医拿出一个小枕头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面,飞雪识相的把自己的手臂放了上去。
其中一个年级稍轻的太医就率先过来给飞雪把脉,待把了两下脉,太医的脸色陡然一变,看向飞雪,却见飞雪眼中闪现出一丝丝危险的气息,一愣,然后急忙低头,想了想松开了自己的手请另外一位太医上前。另外一位太医也上手一探脉,脸色也是一变,却是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得飞雪有些糊涂,既然此二人是赵太妃带过来的人,应该知道自己的任务才对,怎么自己感觉有些不对了呢?
两位太医探完了脉以后,对视了一眼,就听得那边赵太妃的声音响起,“怎么样?”
年纪轻的那位太医看了年纪大的那位太医一眼,那位太医就上前一步朝着赵太妃拱手,“启禀太妃,王妃因着前几日小产如今身子有些虚亏,不过好在王妃以前的身子底子好,以后稍微注意进补之类的,就可以补回来了,所以没有大碍!”
“哦!”赵太妃听到这里,脸上也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飞雪也很是奇怪,难道这两位太医还要把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留着回去禀报给皇上再一起说出来?毕竟自己有身孕的事情任何一位大夫随手一搭脉就能够看出来的。
既然飞雪无事,赵太妃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叮嘱了飞雪几句,就起身回宫了!看着赵太妃的车辇走远了,飞雪才回过头有些奇怪的看着棣王爷,“这两个太医?!”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有此一招,所以这两个太医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哦!”这样说的话,飞雪还能够想得通那两位太医刚刚说出来的话了。
八王爷早就因为太后回宫宴席那天被飞雪如此决绝的拒绝心情很是不好,如今又听得飞雪居然怀有了棣王爷的孩子然后又被人害得小产,心情就更糟了,他不是生气别人害得飞雪落胎,相反,他还非常高兴这件事情。令他真正生气的是,飞雪居然与棣王爷有夫妻之实,然后居然还会怀孕。男人总是这样,他总是希望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为了她独守贞洁,直到被他拥有。所以这些天来他的气都有些不顺,在身边伺候的几人都感觉到了,做事情也处处小心翼翼,不敢做错免得惹王爷发怒。
“王爷,王妃来给您送糕点来了!”八王妃阮笑笑亲自端着糕点来到八王爷书房,让门口的人通报,门口的人有些为难,这几日王妃天天来,谁都看得出王爷已经很烦了,可是这王妃还是不放弃,如今又来了。正犹豫要不要通报的时候,却被阮笑笑凌厉的眼神吓了一下,只得进屋来禀报。
八王爷正站在窗口边想着什么,听得下人禀报心情越加的烦,“让她回去,就说本王在忙,没空见她!”
“是!”那下人答应了一声正准备退出来的时候,迎面就见阮笑笑已经率先一步跨了进来,冲进了书房,见八王爷正站在窗口边,顿时委屈的大叫,“王爷,您为什么总是不见我!”自从上次与凤飞雪在太后面前对峙以后回来,自己每次来找王爷都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她已经忍了很久了,今日如果还不能见到王爷,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