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你住的地方倒是挺大。”
苗灵儿站在省城别墅客厅中央,手里转着一只银铃,目光绕着四周扫了一圈。
“可惜,药味太重,连蛊虫都不愿意多待。”
苏清月放下咖啡杯,抬眸看她。
“苗小姐要是住不惯,门在那边。”
“我又没说要住。”苗灵儿笑嘻嘻地走到沙发前,“我是来找叶长生的。”
苏清月语气平静。
“他不在。”
“你骗谁呢?”苗灵儿鼻尖轻动,“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刚进门没多久。还有血味,衣服都没换干净。”
苏清月脸色微变,朝楼上看了一眼。
叶长生回来时,确实没惊动太多人。
他只说有些累,进了别墅后便上楼洗澡,连帆布包都没有离身。
苗灵儿坐到沙发上,晃着两条小腿。
“苏总裁,你把人藏起来干什么?”
“这里是我的别墅。”
“叶长生又不是你的员工。”
“他也不是你的蛊虫。”
“可他有我的婚书。”
苏清月盯着她。
“我也有。”
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氏省城分部的负责人站在角落,原本还想汇报黑市接手的情况,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
两个女人,一个是江城苏氏的总裁,一个是苗疆圣女。
前者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神情清冷,坐在那里便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后者银饰叮当,笑容甜得发腻,袖子里却时不时钻出几只色彩诡异的小虫。
谁都不好惹。
苗灵儿眨了眨眼。
“你那份婚书,叶长生不是要退吗?”
苏清月淡淡道:“你那份呢?”
苗灵儿顿时哼了一声。
“我可没同意。”
“我也没同意。”
两人目光相撞。
苏氏负责人额头冒汗,终于硬着头皮开口。
“苏总,南港那边还有一批账本,需要您亲自确认……”
“出去。”
“是!”
负责人跑得飞快,顺手还把门带上。
苗灵儿望着二楼,忽然问道:“叶长生受伤了吗?”
苏清月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他回来时没说。”
“那你怎么不问?”
“他不想说,我问了有用?”
苗灵儿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往楼梯走。
“你不问,我去问。”
苏清月起身挡在她面前。
“他刚回来,需要休息。”
苗灵儿抬头看她。
“你怕我打扰他,还是怕我见他?”
“苗灵儿。”
“干嘛?”
“收起你的蛊。”
苗灵儿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一只赤红小虫爬到她指尖,张开细小的口器。
“它只是闻到血味,着急。”
苏清月脸色更沉。
“叶长生流血了?”
苗灵儿也收了笑。
“他身上的味道不对,和上次在苗疆受伤时差不多。只是被药压住了。”
苏清月转身便要上楼。
苗灵儿先一步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