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听着听着,脸色又不对了:
“你倒是安排得齐全,我就盯账?”
萧星越瞥了一眼李望舒那饱满弧度:
“盯账最大,钱在哪,正妻在哪。”
李望舒的嘴角差点没压住,但她硬生生板着脸:
“算你会说话,给你点奖励吧。”
说完,李望舒开始扎头发。
当日傍晚,镇国王府挂出义助规章。
云脂阁第一个上门,女掌柜带着两箱防晒润肤膏,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女子为国上场,日晒风吹,总要护着些,云脂阁愿供一年用量。”
萧星越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李望舒。
李望舒一副正妻的倨傲模样,拿起册子:
“可以,袖口小印,不得超过大夏纹章一半。”
女掌柜立刻点头。
青云鞋铺第二个来:
“训练鞋,比赛鞋,我们包一批。”
李望舒继续记:
“鞋舌内侧可绣青云二字,不得外露太大。”
酒楼,药铺,布庄,车马行,书坊也陆续来了。
赵元宝算盘打得噼啪响,越打越兴奋:
“世子,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咱王府了。”
而门外一群商户也满脸红光,若真赢了大和,这笔钱花得简直血赚。
第二日,第一场初选开始,校场上站了几十名姑娘,贵女占多,平民也有几个。
有人穿着崭新骑装,有人鞋底干净得像没踩过地,有人带着丫鬟打伞……
姑娘们莺莺燕燕,但比起她们面前的李舜华,终究还是失色不少。
李舜华马尾高挑,气质飒爽,扫过全场:
“先跑五圈。”
话音刚落,一片吸气声,有人小声问:“能不能少跑两圈?”
李舜华沉声:
“直接出局。”
校场立刻安静。
五圈跑完,原本乌泱泱的人,倒了一半。
李妙清带着药箱坐在一旁,瞥了一眼那些扶腰喘气的贵女:
“晕了抬过来。”
李望舒坐在阴凉处,抱着账册:
“萧星越,你少盯着人家的腿看。”
萧星越无语:
“我是在看步频好吗?”
“你最好是。”
就在这时,门房带进来一个粗布短衣的少女,背着旧布包,鞋面磨得发白,皮肤晒得黢黑,但站姿挺拔。
门房道:“世子,她说她想踢球。”
少女拱手:
“世子殿下,民女苏梨,我爹以前是蹴鞠教头。
大夏男子蹴鞠机构撤掉后,他就回了家。
这些年,他一直说大夏不是不会踢,是没人认真踢。
听闻世子选拔,要求严格,颇为认真,我爹让我来……”
萧星越一笑,终于等到了。
在筹备蹴鞠的时候,他就了解过相关的事宜和人员,比如苏梨其父,就是一个资深的教头。
可惜大夏男子蹴鞠一年不如一年,这苏教头给气走了,中途蹴鞠机构不是没想过邀请回来,但是苏教头脾气大得很,又对男子蹴鞠失望,就再也没回来。
这一次选拔,他大张旗鼓,一部分原因,就是在吸引一些有经验有实力的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