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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他心里有她(1 / 3)

“怎么?”

宴承徽睁开眼。

他忙完之后,过来接她。

母妃说她睡了,非让他也进来歇一会儿。

他是不想睡的。

是她,非要用乖恬的睡颜、依赖他的样子勾他。

他当然是没睡着的,只是躺在她身边阖眸养神。

是她自己靠过来的,抱着他,在他怀中又是蹭又是亲的。

“没事。”

岑令仪意识到他在身旁,抬手捂住了他侧腰,一时欲哭无泪。

此时,她才觉出腹中有些沉坠——睡梦之中,她的癸水毫无察觉的来了。

她是高兴的。

说明她没有怀上他的孩子,这个月算是又逃过一劫。

但与此同时,她心中也郁闷。

她自己身上脏了也就罢了,床上、他身上,都沾上了。

都怪他!

她十四岁来癸水时,肚子提前疼了两日,来的时候更是疼得死去活来,最疼的时候都起不来床,趴在床沿边呕吐。

是他找太医开了方子,给她调养了大半年,又是热敷,又是食补,想了好多法子。

后来,她行经腹痛的毛病便彻底好了,只在每次癸水来腹中会有些微的感觉。

睡着时,甚至都没什么感觉。

宴承徽坐起身来。

“你别看。”

岑令仪捂紧他侧腰,又拉过被子盖着自己。

怎么办?

这又不是在偏殿,她连个月事带都没有。

宴承徽皱眉,一把拉开她的手。

岑令仪也不由看过去,心中惴惴。

听牙白色的中衣上,斑驳的红色尤为惹眼,外头人又都说这是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宴承徽之前和她说过,女子都是这般,乃寻常之事。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心里肯定嫌弃死她了。

“对不起,你脱下来吧,我帮你洗。”

岑令仪抬手去解他的衣带。

宴承徽大手落在她腹部,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中衣透过来。

她讶然,眼睫颤颤。

他这是何意?

“昨夜又白辛劳了。”

宴承徽淡淡道。

“你……”

岑令仪脸上晕起红晕,咬唇蹬他。

他在说她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用矜贵无匹的神情,说出这样不正经的话的?

宴承徽收回手,起身披了衣裳往外走。

“你去哪儿?”

岑令仪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准备下床。

“别乱动。”

宴承徽忽然回身,吩咐一句。

“哦。”

岑令仪不解他是何意,听话地停住了动作。

片刻后,宴承徽返回,手里提着一只小包裹。

打开包裹,里头是一身藕荷色的中衣,还有两只崭新的月事带。

“哪里来的?”

岑令仪脸红了。

上一次他对她这么体贴,还是在岑家没有出事之前。

“用便是了。”

宴承徽背过身去,不欲多言。

他一面嫌弃她巴高望上、喜新厌旧。一面又替她准备了这些。

他有时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

岑令仪默不作声换了衣裳,下了床。

他这样冷冰冰的,还不如方才说不正经话的时候呢。

是她僭越了,多余问这一句。

他总不会是记得她来癸水的日子,特意准备的。

她转身,收了床单抱在怀中。

“殿下,你把中衣换下来,我一起洗了吧。”

路过他身侧,她轻声开口,恭敬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