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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3章 给孤吹吹(2 / 3)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岁岁守在门口,瞧见宴承徽,忙向殿内招呼。

殿门顿时大开,太子妃夏青和亲自打了帘子迎出来。

“殿下。”

她屈膝行礼,笑意温婉,姿态端庄又得体。

“太子妃让人叫孤来,有事?”

宴承徽阔步走进,口中淡声询问。

“也没有什么事……”

离近了,夏青和忽然瞧见他唇上新鲜的齿痕。

肌肤泛红,痕迹清晰,上下四颗,咬得很对称。

这样的痕迹,出现在矜贵疏离的太子殿下唇上,很是荒唐。

难怪他今日不曾去早朝。

宴承徽侧眸望她。

“只是听说殿下今日不曾早朝,想着让厨房备了几样清淡的菜,请殿下一起来用,也好消消暑。”

夏青和面上的异样很快消失,又恢复了一贯的端庄模样。

她伸手去,欲替宴承徽脱去外衣。

宴承徽却侧身躲过,与她错身而过,先进了殿内。

他自己解了外衫,丢给云阙。

“殿下请净手。”

夏青和在铜盆里倒了清水。

宴承徽挽起袖子上前。

“殿下这唇上……”

夏青和抬起手,欲去触碰他唇上的牙印。

宴承徽往后让了让,躲开她的动作,不曾言语,眉目间却阴沉了几分。

“是岑妹妹?”

夏青和小心翼翼地问。

“她敢咬孤?”

宴承徽眉目更冷,指尖微微蜷了蜷。

“那就是孙妹妹了?”

夏青和掐着手心,笑起来问。

从孙正烈领兵出征之后,宴承徽给孙良媛晋升了位分不说,也没少去孙良媛的院子。

宴承徽没有说话,丢开擦手的帕子,不置可否。

“殿下请坐。”

夏青和为他拉开了椅子。

宴承徽坐下,看了一眼云阙。

云阙立刻上前布菜。

夏青和含笑在宴承徽对面坐下,正要开口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

“孙良媛,请容奴婢禀报……”

是岁岁的声音。

“让我进去,殿下和娘娘不会怪罪我。”

孙良媛语气有些急切。

夏青和看向宴承徽。

宴承徽眉眼淡漠,一言不发。

夏青和吩咐道:“岁岁,让她进来吧。”

下一刻,孙良媛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娘娘,求你们为我做主!”

“孙妹妹,这是怎么了?”

夏青和一脸惊讶,连忙起身去扶她。

“殿下,我表哥今早去马球场摔断了手臂,大夫说即便骨头长好手臂也是扭曲的,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姑母都闹到我娘家府上去了。这分明是岑令仪因为表哥的调戏怀恨在心,暗中设计。求殿下将岑令仪给我交由孙家处置,也好给我表哥和姑母一个交代。”

孙良媛推开夏青和的手,情绪有些激动,语速极快地开口。

原本,表哥的头就被岑令仪打破了,娘就替她给姑母赔了许多不是。

谁知道,这才过了一夜,表哥又断了一条胳膊。

娘托人带信给她,将她说了一通,这岑令仪不交给姑母,姑母能搅得她娘亲几年都不安稳。

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了岑令仪。

听闻孙良媛所言,云阙和云宫对视了一眼,云阙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吴离光摔断手臂的事,是殿下让他派人去做的。

他现在也摸不透殿下的心思。

殿下对岑姑娘明明从没有好脸色,恶劣得很呐,却又不肯旁人欺负了姑娘去。

云宫暗暗看自家殿下的脸色,殿下对岑姑娘可真是奇怪,这是只许殿下自己欺负,旁人不能沾染分毫?

夏青和也不由扭头看宴承徽。

宴承徽慢条斯理咽下口中食物,垂着密长的眼睫缓声吩咐:“让岑令仪过来。”

一刻钟后,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进了寝殿正殿。

孙良媛已经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看岑令仪的眼神如同看个死人一般。

她父亲在边关为殿下出力,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殿下就算是为了安抚父亲,也不会再保岑令仪的。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见过孙良媛。”

岑令仪屈膝行礼,神色平和,不卑不亢。

“岑妹妹,这么大的太阳,怎么把淮皎也一起抱来了?”

夏青和上前一步,伸手想接过岑令仪怀中的宴淮皎。

“唔!”

宴淮皎躲开她的手,两手抱着岑令仪的脖颈,靠在岑令仪怀中凶她。

除了奶娘,他谁都不要。

“奴婢也想让小殿下留在明德殿偏房,但小殿下不肯。不过娘娘别担心,奴婢撑了伞来的。”

岑令仪解释。

“这孩子,就只和你亲。”

夏青和笑着拉了拉宴淮皎的小手,回头看了一眼宴承徽,便作罢了。

“你方才说什么?”

宴承徽侧眸看孙良媛。

孙良媛这一下也看到他唇上的伤,不禁起身走上前:“殿下,你唇上怎么受伤了?”

这伤难道是谁咬的?

她心里酸溜溜的,一时连陷害岑令仪的事都忘了。

岑令仪身子不由绷紧。

她倒不怕孙良媛知道,反正孙良媛已经对她恨之入骨,是不是她咬的宴承徽,都不影响孙良媛会对她下死手。

她担心夏青和知道。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便她落魄至此,夏青和对她也还是和从前一样。

她实在不忍叫夏青和知道那些不堪之事。

“昨晚……”

宴承徽眸光淡淡扫过岑令仪的脸。

“都怪我……殿下,对不起,没想到你伤成这样……”

孙良媛闻言,抬手掩着唇,脸一下红了。

昨夜,殿下要走,她拉着他不肯松手,纠缠之下殿下磕到花窗上,吃痛闷哼一声。

她吓了一跳,才松了手。

当时殿下背着光,她也没留意,不想竟将他的唇磕成了这样。

岑令仪闻言,抬眸看了二人一眼,胃里一阵翻滚。

看样子,孙良媛是想起了昨夜和宴承徽缠绵的情景。

可宴承徽回明德殿之后,又吻了她!

她觉得自己口中好像又泛起了孙良媛身上的味道。

恶心得很。

夏青和见孙良媛害羞的红了脸,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她在宴承徽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能让宴承徽破戒,甚至手都没有拉过。

孙良媛真是好本事。

“岑妹妹抱着孩子怪累的,你们都坐下好好说。”

她面带笑意打圆场,退后几步,重新在宴承徽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