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之畔,杀机暗涌。
孔回率领隐儒少年,将水潭团团合围。众人拇指紧扣诸葛弩扳机,弩箭上弦,杀气凛然,只待一声令下,便化作漫天箭雨。
刘紫衣玉手轻抚刀身,指尖沾染的鲜血尚未干涸,美目中却满是嗜血的亢奋:“好刀!今日,正好试锋!”
李恪指间夹满银针,目光如炬,紧盯水潭:“待此战落幕,本王亲自为紫衣前辈铸一柄绝世利剑。”
“暂且,便让它饮尽天下锋锐。”
刘紫衣周身真气鼓荡,蓄势待发,却不禁心生疑惑:“郡王,为何只是暂且?”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傲然:“将来,本王会炼出百炼精钢,以钢铸剑。届时之剑,方可传世。”
“凡铁,太弱。”
刘紫衣闻言大喜,心中却疑云密布。
何为钢?莫非是欧冶子一脉失传的精钢之法?还是汉代百炼成钢的绝技?难道……他竟得到了秦汉时期的锻造传承?
未及细想,水潭之中异变陡生!
水柱冲天而起,一股凶戾威压裹挟着水汽,自深渊中弥漫开来。
刘紫衣神色凝重:“朔西郡王,本宗观此水下之物,凶威远在方才的黑蛟龙之上!”
“你怕了?”
李恪神色平静,眸中掠过一丝傲视万古的锋芒:“纵是再强,也不过是与黑蛟龙同列的畜生罢了。”
“本王乃人,具无上智慧,近圣人之道,岂会惧区区畜生?”
“纵它是蛟,是龙,在本王眼中,亦不过是待宰的畜生!”
话音未落——
“轰!”
九颗巨大的蛟龙头颅破水而出,水花如瀑!
只见那九头金蛟脖颈粗壮如柱,覆满耀目金鳞,在水光折射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刺目光芒。九颗狰狞头颅错落扬起,宛如九座魔山横陈水面,带来来自深渊的极致压迫。
古有凶兽九头蛇,却从未闻有九头之蛟!
此乃天地间极其罕见的异种!
李恪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九颗头颅下方、粗壮躯干上的一处要害。
打蛇打七寸!
纵是变异出九个头颅,它终究是蛟蛇一脉,七寸,便是它致命的死穴!
他双手十指连弹,银针化作九道寒芒,精准无比地刺入七寸要害!
“噗噗噗……”
银针入肉,鲜血飞溅。
那九颗原本高高扬起的蛟龙头颅,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竟本能地急速回缩!九条粗壮脖颈瞬间交织,死死护住七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潜入深水之中。
“轰轰轰……”
疯狂的水柱再次从潭中飚射而出,水面下的怪物,仿佛在发泄被击中命门的无尽愤怒。
但它,却再也不敢伸出头颅。
或许,这恐怖的异种,从未被人如此精准地击中过七寸。
众人心中依然震撼。
这九头金蛟虽异,却终究没能逃脱蛟蛇一脉七寸的法则!
片刻后,水柱渐息,潭中波澜归于平静。
在场皆是见多识广的武道高手,见此情景,便知那怪物已在水中远遁。
冥冥中,李恪有预感。
他与这水中怪物,还会再见。
阿衣娜收起匕首,媚眼中满是崇拜:“郡王,您方才击中的,便是它的七寸?”
李恪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就在这时——
“轰!”
洞中一面石壁轰然裂开,一个金光灿灿的小洞出现在水潭边。
洞中,一张黄金王座赫然矗立,上面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龙。
但最吸引李恪的,是王座旁立着的一块小碑,上面用吐蕃文雕刻着几行字:
[来者何人?]
[能看懂这吐蕃文,并已通过外面的棋局,知晓我的布局与龙脉,]
[你必与我吐蕃有缘。]
[这山脉中的金银珠宝,不过是无聊时所留,掩人耳目罢了。]
[最重要的是这龙脉。]
[为孕育新龙脉,我挖通地下河,让它与昆仑主脉相连。]
[切割龙脉时,无意间伤了真正的龙脉,生出一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