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队。”李征言简意赅。
王天放策马跟上队伍,铁蛋和铁锤紧随其后。
大军没在驿站停留,继续往东行进。一路上尘土飞扬,队列绵延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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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大军在官道旁的空地上扎营。
篝火堆起来,将士们开始埋锅造饭。
王天放把马拴好,从马背上解下那个木箱子,提着往中军大帐走。
“校尉,您这是?”铁蛋好奇地跟上来。
“送酒。”
“送酒?”铁蛋眼睛一亮,“是嫂子让带的那个?”
王天放没回他,掀开帐帘进了中军大帐。
帐内,李征正在看舆图,李敬安、周定国还有几个偏将也在。
“将军。”王天放把木箱子放在桌上,“我媳妇让我带的酒,给诸位尝尝。”
李征抬起头,看了一眼木箱子:“你还带酒了?”
“嗯,家里酿的。”王天放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坛酒。
陶坛封得严实,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周定国鼻子动了动:“好香!你这酒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啊!”
李敬安也凑过来:“这是什么酒?这香味……比宫里的御酒还好闻。”
“五粮液。”王天放把坛子放在桌上。
帐内几人都愣住了。
“这酒……”李征眯起眼,“好酒。”
王天放拿起桌上的酒碗,给每人倒了一碗。
透明的酒液倒进碗里,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
“诸位,请。”
李征端起碗,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抿了一口,放下碗,沉默了两秒。
“好酒。”他看向王天放。
“这酒……”周定国一饮而尽,砸了砸嘴,“我喝了这么多年酒,头一回喝到这么纯的。入口绵,落喉辣,回味甜,妙啊!”
李敬安也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天放,这酒,绝了。”
几个偏将更是赞不绝口。
“王校尉,这酒叫什么?五粮液?”
“对。”
“好名字!五粮酿一液,这酒喝着就是五谷的香气。”
王天放又给众人倒了一轮。
李征端着碗,看了王天放一眼:“这酒,只应天上有啊!”
王天放没接话,只是低头喝酒。
“这酒要是拿去卖,”周定国感叹道,“怕是二两银子一斤都有人抢。”
“何止二两。”李敬安摇头,“这酒的品质,少说得五两起。”
帐内气氛热络起来,几人边喝边聊,从草原之战聊到京城局势。
一坛酒很快见底。
李征放下碗,看向王天放:“还有吗?”
王天放顿了一下:“还有四坛。”
“留一坛给我。”李征难得开口讨要。
“成。”
周定国也凑上来:“天放,能不能也给我留一坛?”
“我也要一坛!”李敬安立刻跟上。
几个偏将也纷纷开口。
王天放看着众人,嘴角抽了抽:“……诸位,一共就五坛。”
“那就一人一碗,剩下的都归我。”李征拍板。
众人哄笑。
王天放无奈,又开了一坛。
这一夜,中军大帐里酒香四溢,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