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顺的宫殿出来,云晨汐觉得神清气爽,那只娇蛮的小公主被她这么一整,怕是近段时间都不敢来找麻烦了吧。
顺便也替三皇子跟楚灵儿拉了一把仇恨值,算是意外的收获。
云晨汐笑的狡黠,方才那三题,她是故意不先说出答案,否则依照那三位老师的才智,听到第一个答案后,定会往那方面想,那后面两题,就危险了。
一路走到了原来等着君莫邪的地方,一抹白净的身影在那儿等着她,平日里抬头挺胸的他,此时竟然有些异样的颓然。
云晨汐清眸染上一缕担忧,飞速奔到他的跟前,还不等她伸手环住君莫邪,君莫邪已经主动探出了手,搂上云晨汐的纤腰,将头枕在她的腰肢上。
这还是云晨汐第一次看到如此颓然的君莫邪。
心,蓦地疼痛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一针一针扎在她的心坎上,很是难受。
“发生什么事了?”云晨汐只得抱住他的头,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个一身落寞的男人。
“汐儿……为什么我的母妃不能像对待正常儿子一样对我?”君莫邪声音有些哽咽,情绪压抑。
云晨汐闻言,也是明白了,看来君莫邪是在水贵妃那儿受了什么委屈,水贵妃的召见,并不是突然想起了这个儿子,想尽一份母亲的职责,而是另有目的。
千言万语,云晨汐只得暗叹一声,更是收紧了手,“莫邪,你还有我。”
她会一直陪在君莫邪的身边,不离不弃,不管发生什么时候,她都不会离开君莫邪。
绝对不会!
忽的,云晨汐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当即微微眯了眯眸子,压低声音道:“宫中混乱,我们还是先回王府再谈论此事。”
君莫邪直起了身子,强撑起已经无力的身体,重重的点头。
两人,一同离开了皇宫。
刚回安康王府,迎面便是满脸担忧的徐氏,她身边还跟着同样一脸担忧的云翔。
一见云晨汐两人回来,立即迎了上来,摆出母亲的仪态:“汐儿你可总算是回来了,自从得知你失踪的消息,我跟你父亲是吃不下睡不着,生怕你遇到了什么不测。”
她又是双手合十,虔诚的望着天,“好在老天有眼,让汐儿平安回来了,汐儿果然是福大命大之人。”
说着,云青山也从府内出来,原来,他也来演一场慈父女孝的戏码。
“汐儿,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为父一听你平安归来,便带着你母亲赶来了安康王府,却听说你入了宫。”云青山满脸担忧。
云晨汐心底冷笑,若是以前的云晨汐,恐怕是真的沉迷在了这副家庭和谐的幻象中。
可如今的云晨汐,岂会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假的。
她也端起了假笑,“汐儿不孝,让父亲与母亲担忧了,汐儿没事。”
云青山像是松了口气,又猛然回神,“君主召你入宫是有何事?前不久罗,李,许三家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你可知道?”
这才是云青山如今在这里演戏的目的吧。
他根本就不是担心云晨汐这个女儿的安危,而是担心那三家的事情,会牵扯到云家。
更何况,那三家突如其来的爆炸,整个府邸都夷为平地,但那些贵重的东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若说是随着爆炸毁灭的干干净净,那是不可能。
毕竟,还有很多好东西,是绝对炸毁不了。
那自然,三家的所有家产,应当是落到了云晨汐手里。
云晨汐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一脸讶然,“汐儿也是方才听了君主说起此事,君主还觉得,那是上天见那三家人欺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觉得我太可怜,所以天谴来责罚他们呢。”
一番话,说的何其无辜,煞有其事的模样。
云青山的面色说不出的尴尬,任谁都听得出云晨汐这是在胡扯,但人家云晨汐是搬出了君主,君主说的话,谁敢反驳?
贼,他的闺女果然遗产了他阴险狡诈的本领,贼的很!
云青山都快吐血了。
“汐儿是上天照顾的人,天谴是应该的,应该的。”徐氏上前合上了云晨汐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你没事就好,以后出了这事,应该先想着找父亲和母亲帮忙,不要一个人担着。”
“汐儿毕竟嫁给了安康王府,不能什么事都依照着父亲与母亲。”云晨汐回答的是不卑不吭,一板一眼,完全抓不到任何错处。
徐氏一怔,很快明白了云晨汐的话,云晨汐是摆明了想跟云府撇清关系,出了嫁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以夫家为天呢。
也等于告诉徐氏,她云晨汐闯下的事情,也绝不会牵扯到云府,不管是功劳,还是苦难,都与云府无关。
两位长辈均是面色尴尬,一阵青一阵白,可如今云晨汐的身份与以前可不同,况且现在君莫邪也渐渐的入了君主的眼,指不定日后飞黄腾达,更是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