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戏呀!”林晚晚理直气壮。
尼克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他们的事你别插手。先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有什么事?”林晚晚一脸茫然。
尼克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带了点儿哑:“就……生个崽崽。”
说完这句话,他压根没给林晚晚反应的时间,弯腰一抄,直接把人扛上了肩头。
林晚晚整个人倒挂在他肩上,视野里瞬间天旋地转,她只来得及抓住尼克的衣角:“不是,我俩生不出!有生殖隔离你知不知道~”
尼克步子不停,扛着她往屋里走,语气理直气壮:“什么生殖隔离,生不出那就做。”
“不是、哎~”林晚晚在他肩上扑腾了两下,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我刚回来!我要休息!我没力气应付你。”
话没说完,门已经被尼克的脚后跟踢上了,关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的花继续盯着月光。
山路上的月光安安静静的,安东尼的身影早已隐没在树木的暗影里,只留下一串被露水打湿的脚印,一步一步,朝着山上多米家的方向,慢慢延伸过去。
山路越往上走,林子越密,月光被枝叶筛成一地碎银。
安东尼的脚步没停过,那块被夜露打潮的包袱在肩头起起伏伏,等他终于看到多米家那盏挂在檐下的油灯时,天边的夜色已经由浓转薄,估摸着再过一个时辰就快亮了。
他抬手叩了叩门板。
木门很旧,声音闷闷的,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里面窸窣了一阵,接着是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
门被拉开一条缝,多米那张带着倦意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眼底下挂着两片青黑,显然是半夜被吵醒的。
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安东尼,先是愣了一下眉毛微微抬了抬,像是没料到会是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那点意外的神色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瞬,多米便侧过身,把门拉大了些。
“进来吧。”他声音有些哑,许是刚醒,许是最近熬得太多了,“外面露水重。”
安东尼跨过门槛,四下扫了一眼。
多米的屋子比他想象中要乱,桌上有半碗凉透的药渣,墙角堆着各种陶罐和晒干的草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而涩的气味,混着陈年木头的味道。
多米没多寒暄,只抬手指了指左侧那扇紧闭的木门:“拉金在隔壁。他刚喝过药睡了,你动静小点。”
安东尼朝那扇门望了一眼。
门关得严严实实,底下缝隙里透不出光,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厨房有吃的。”多米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眉心,像是把什么事交代清楚了好回去继续睡,“旁边炉子上熬着明天早上的药。”
他说着已经往自己屋里退了两步,手扶着门框,又补了一句:“既然你来了,那你负责照顾他吧。”
安东尼站在堂屋中央,昏黄的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罩在堆满草药的桌角上。
他看着多米那张满是倦意的脸,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像是要把所有感激都拢进那两个字里去:“谢谢。”、
多米摆手,回去药房,关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