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咸阳宫。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看着天幕里李世民忍辱负重,最终一朝雪耻,扶苏由衷赞叹道。
他没想到,一位骁勇无双、三千破十万的马上皇帝,在面对胡虏叩关时,竟能压下雷霆之怒,行越王勾践之事。
这种隐忍与决绝,比单纯的武力更让他感到震撼。
拜托,那可是李世民!
如果单这么说可能感觉少一点,如果说这是一个能一战擒双王、手握万里江山的大一统帝国的皇帝选择行勾践之事呢?
扶苏心底崇拜父皇横扫六合的功业,但他也渴望成为一名真正的仁德之君,却始终在铁血与怀柔之间找不到平衡。
此刻,天幕上的唐太宗,仿佛为他点亮了一盏明灯。
泰裤辣!
“心怀天下,心系百姓,李世民,真乃我辈楷模!”
嬴政听着长子这几乎是带着崇拜的赞叹,面无表情的脸上,眼角却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李世民,你小子坏得很!
当着朕的面,搁这拐小孩呢?
西汉初年,
未央宫。
“六骑会敌,倒有几分胆魄。”汉武帝难得说了句软话,但话锋一转,鄙夷之色便毫不掩饰:
“然,天子亲涉险境,乃是对江山社稷最大的不负责!”
开什么玩笑,皇帝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战事,就该学朕,定下大略,然后放手交给卫青、去病他们这些战将去做!
他瞥了一眼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区区的十万胡人,便被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这李世民,说到底亦不过如此。”
“朕当年面对匈奴三十万控弦之士,都未曾皱过一下眉头!”
殿中群臣默然无语,心中腹诽。
陛下这心眼,比针尖还小呢。就因为天幕开篇把李唐排在了大汉前头,就一直在这处处挑刺。
算了,陛下开心就好。
就在此时,天幕画面再变,一行磅礴大字浮现:
「贞观三年冬月,公元629年十一月。唐皇李世民发动灭东突厥之战。」
「至贞观四年三月,唐军用时仅五个月,便将这个幅员辽阔几如前秦,控弦之士号称百万,亘古以来未有之强势的草原帝国,连根拔除!」
「得胜归来的大军,甚至没有耽误来年的春耕。」
话音落,一副巨大的动态版图在天幕上展开。
那片横跨中亚,爪牙几乎触及整个欧亚大陆的东突厥帝国版图,在代表着唐军的赤色洪流冲击下,如同被热刀切开的牛油,迅速分崩离析。
大片大片的疆域被红色吞噬,最终化作一个个崭新的都护府名称。
这一幕,让唐以前的所有古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原先以为的连年大战、尸横遍野、民不聊生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只有摧枯拉朽!
东汉末年,邺城丞相府。
“五个月?这唐军也不行呀!”曹操摇了摇头,颇为自得地说道:
“当年孤远征乌桓,三个月便大破之,俘虏二十余万!”
他话头一转,看向身边的张辽,笑道:“说起来,此乃文远之功!”
被点到名的张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心里也纳闷。丞相让他打头阵,他寻思着以前跟着吕将军也常干这活,那就冲呗。
哪知道那乌桓人看着人多,却弱得跟纸糊的一样,他自己都没想到,随便一冲就破阵了,再一冲,就把人给冲烂了。
当场就给他看傻了——
乌桓你不是号称北境第一强族的吗?
还控弦之士十余万,说得跟前汉的匈奴一般,怎么打起来全是乌合之众?
说白了,这仗给我辽子哥打得,还没在中原打官渡之战时压力大呢!
“皆是丞相领导有方!”张辽抱拳,一脸憨厚道。
......
然而,另一个时空里。
西汉,武帝年间。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
他猛地从御座上站起,死死盯着天幕上的文字。
等会!
你说什么?突厥坐拥控弦之士百万?!
有没有搞错!草原蛮夷,何来百万之众?!
李世民用五个月的时间,灭了百万控弦的草原帝国,那朕的大汉倾尽国力,打了近百年的汉匈战争,又算什么?!